声音发颤,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子母离魂钉的咒力在疯狂侵蚀著他的身体,头痛得像是要裂开,心口更是一阵阵绞痛。
可他硬是挺直了腰板,
面色如常,
没有再晃一下。
王老实看著他,
瞳孔微微一缩。
他一直打心底里看不起这个泥腿子出身的沛公。
觉得他不过是个背信弃义、
贪生怕死的市井无赖。
可此刻,看著刘子季明明痛得神魂欲裂,却依旧能强装镇定,对著项少龙从容赔笑,他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寒意。
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
可拜上將军!
更何况是承受著神魂撕裂之痛,
还能做到不露半分破绽。
这般隱忍,这般定力,哪里是普通凡人能有的?
这才是真龙天子该有的气度。
王老实心里的杀意更浓了。
此人今日不除,
日后必成龙儿心腹大患!
刘子季强撑著坐下,
端起面前的酒杯,
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酒液洒出几滴,落在案几上。
他低著头,
没人看见他眼底深处的绝望。
“刘半啊半仙!”
“你若再不来,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