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命线流转,清晰地看见他头顶那条粗如儿臂的金色兵星命线,正死死地缠著一股属於刘子季的龙气……
“哪里都不用去,
就在蜀地等著。”
“安心跟著刘子季,他必然会助你实现宏图大志。”
韩益善猛地抬头,
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可沛公他……他根本不信我。
萧公劝了快一个月了,嘴皮都磨破了,他还是不鬆口。”
“今日便会鬆口。”
陈默微微一笑,
“今日,沛公必会亲自拜你为大將军,总领全部兵马!”
“今日?!”
韩益善惊得站起身来,
满脸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信与不信,稍后便知。”
陈默抬手指向佛像后堂,“你且去那里稍作等候,莫要出声。”
韩益善虽满心疑惑,
却也依言躬身退入了后堂。
……
一个时辰后,
观音庙外
“沛公!你就听我一句劝!韩益善真的是天纵奇才!
错过他,
我们这辈子都別想衝出蜀地了!”
萧天的声音急切得快要破音。
“我不是不听!”
刘子季的声音满是烦躁与无奈,
“可你想想,樊屠跟著我从沛县杀出来,身经百战,曹三合攻城略地,战功赫赫;卢管更是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现在突然把一个无名小卒抬到他们头上,让他们听一个受过胯下之辱的人指挥,他们能服气吗?
军心一乱,
蜀地都守不住,
还谈什么衝出蜀地!”
“可那些人只能当將军,当不了统帅!他们能打胜仗,却不能定天下!”
“够了!別再说了!”
刘子季猛地停下脚步,
望著山顶观音寺的飞檐,长长嘆了口气。
“听说这庙里的小和尚算得极准,我们进去求个签,问问天意吧……”
踏入大殿,
檀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