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巴掌扇在修女脸上。
修女摔倒在地,教典滚进血水。
妇人声音尖得像刀。
“那女神知道不知道?你们的主教知道不知道?你们在虹辉刻法阵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人知道?”
没人再听辩解。
圣堂大门被砸开,地下库房被翻出成箱粮食、药剂、金幣和密封圣水。
赤色联邦宪兵赶到时,百姓已经把女神像拖到了街上。
宪兵队长看著那座被绳索勒住脖子的石像,又看了看圣堂內外几百名被绑起来的教士。
“按名单清查。”
他只说了这一句。
白蔷本地民兵衝上去,把几个试图逃跑的教会圣骑士按进泥地。
铁潮北境,寒风像刀。
北境圣堂外的铁钟被敲了一整夜。
矿工们从地底爬出来,手里拎著铁镐,脸上煤灰还没洗乾净。
他们沉默地围住圣堂,黑压压一片。
圣堂门內,代理者举著权杖,声音发抖。
“女神会惩罚褻瀆者!”
人群最前面,一个独眼矿工抬起头。
他的儿子在虹辉做学徒,半个月前还寄信说圣堂给孩子们发麵包。
现在那封信还揣在他怀里。
信纸边缘被摸得发烂。
独眼矿工抬起铁镐。
“让她来取我的命。”
铁镐砸下,圣堂铜门凹进去一大块。
第二下,门栓断裂。
第三下,整扇门轰然倒地。
铁潮圣堂燃了一夜。
火光映在雪地上,红得像血。
南域各地,教会残部像被翻开的老鼠窝一样暴露出来。
曾经人人敬畏的白袍、银甲、圣徽,在一夜之间成了催命符。
他们藏进粮仓,藏进河道,藏进贵族地窖,藏进废弃矿井。
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