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刚被编入建设队的神弃者们排成几列。
他们换上了粗布工作服。
衣服不算合身。
很多人瘦得撑不起肩线,袖管空荡荡。
可每个人手里都领到了一枚临时工牌和一条红布臂章。
女人也在其中。
她被分到后勤清理队,负责给工程兵搬运轻型材料、清扫营地边缘沙土。
她的女儿被带去临时儿童安置帐篷,那里有热粥、乾净水和两个会笑的医疗兵。
这件事让她整整半天都心神不寧。
她总觉得孩子会被带去祭坛。
可午后休息时,她跑到帐篷外偷看。
女儿坐在小木凳上,手里拿著一支铅笔,正跟十几个同样瘦弱的孩子学画法阵图。
没有锁链。
没有圣徽。
没有祭司。
只有一块黑板,上面画著歪歪扭扭的基础法阵。
女人看了很久,最后蹲在帐篷后面哭了一场。
哭完,她回到建设队,搬起比自己半个身子还大的管线配件。
旁边联邦工头嚇了一跳。
“那个不是你搬的!你这体格搬小件!”
女人愣住。
工头把她手里的重件拿走,塞给她一捆標记旗。
“先把红旗插到警戒线外,记住,黑油坑三十米內不准靠近。”
女人点头。
她攥著红旗,看向那些巨大的钢铁塔罐。
看不懂,
可能是某种,用来镇压诅咒黑液的新型魔法塔。
高耸。
冰冷。
不断喷出白汽。
新加入的劳工们小声议论。
“这些外来人是不是想要靠这些魔法塔,要把地狱黑液封住?”
“也可能是抽走黑死荒漠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