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人只是看热闹。
她父亲的脸色灰得像死人。
母亲当夜吐血。
家族名声碎得比圣堂台阶上的雨珠还彻底。
那个男人三个月后被找回来。
还有那个女神官。
他们跪在她面前哭,说只是一时糊涂,说他们是真心相爱,说愿意用余生赎罪。
她当时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她只吩咐人把他们的皮一寸寸剥下来。
再把两人背后的家族,一个一个拖到城门口,一起剥了皮。
那天之后,王都再没人敢当著她的面提那场婚礼。
后来她成为女神教会圣灵使者。
教会说,她已被圣光净化。
她已经得到了女神的宽恕。
她也以为自己真的放下了。
所有软弱、羞辱、愤怒、被拋弃的丑陋,早该被圣光烧乾净。
直到巴尔特再次把那句话砸到她的脸上。
你的男人跟別的女人跑了。
是你自己又老又丑。
那一瞬,圣灵之躯里所有被白纱盖住的腐烂伤口,全都被赤铜斧刃撕开。
原来没有放下。
原来什么都没有变。
原来她仍旧站在那座圣堂门口,穿著湿透的婚纱,听满城的人躲在雨后笑她。
维罗妮卡抬起手。
白金色圣域一层层展开。
“跪下。”
圣纱落下。
每一缕纱都是圣光凝成的刃。
巴尔特迎著圣纱衝来,战斧横扫,赤铜领域像一座燃烧的角斗场从他身后升起。
战鼓声出现了。
咚。
咚。
咚。
並没有谁在敲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