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丝巾,手套,帽子,反正就是凑数的,搭衣服的小配件。
反正林深这么一收拾,又是收拾出来一大堆。
满满的一大箱子,还挺有成就感。
林深拍拍手,“齐活儿!”
想了想,不太放心,又往李俊航的衣柜那边走去。
整个衣帽间非常的大,生占了34,李俊航占了24。
她先是看了一眼衣架上的衣服,还行,没有多少。
又打开抽屉看了看。
又扔掉了两件毛衣。
虽然起球的才暖和,但这起球也起的太厉害了。
扔了。
又蹲下来,拉开了下面的抽屉,第一层,李俊航的裤衩子。
这件,松松垮垮的。
这件,好丑。
这件……啥玩意儿,你是马铃薯,幼稚园小孩吗?还穿大象款。
丢掉丢掉,通通丢掉。
林深一边丢一边嘀咕,“这收拾了半天,收拾了个啥,这些破烂留着也不知道要干嘛。”
男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裤衩子不爱穿新的,就乐意穿旧的。
一说还振振有词,“你不懂,新的穿着不舒服,旧的已经磨合过了,贴身,舒坦!”
舒坦个锤子。
一抽屉裤衩子被林深扔掉了三分之二。
最下面一层打开。
一堆袜子。
林深:“……”
扭头冲一边撅着屁股,不知道在捣鼓啥的李俊航喊道,“李俊航!”
身后李俊航一个趔趄。
差点没摔着。
闻言赶忙转身小跑过来,紧张的问,“咋啦媳妇儿,出什么事儿了!?”
林深一脸无语的指着一抽屉的袜子,“你每天就是这么叠袜子的?”
她前几天刚给收拾过,一双一双的套在一起,对折叠起来,竖着放,整整齐齐。
结果现在呢?
一大堆袜子乱七八糟的团在一起。
这人是属狗的吗,刨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