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眼睛一亮:“烤海鲜?怎么个烤法?”
霄云站起来,一挥手,心念一动——
一个不大不小的烧烤架凭空出现在池边的空地上。
太上皇已经见怪不怪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烧烤架是铁的,做工精致,下面有炭火槽,上面有烤网,旁边还挂着刷子、夹子、调料瓶,一应俱全。
霄云又从空间里取出一袋果木炭,倒进炭火槽里,用火折子点燃,拿扇子扇了几下,炭火就旺了起来,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烤网,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您等着,我捞海鲜。”霄云走到池边,袖子一挽,手就伸进了池子里。
石斑鱼、鲍鱼、生蚝、大虾、螃蟹——他挑了几样最新鲜的,一一捞出来,放在旁边的大盆里。
石斑鱼还在盆里扑腾,溅了他一身水。大虾的须子一翘一翘的,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生蚝外壳粗糙,上面还挂着水草,一看就是新鲜货色。
霄云手脚麻利地把海鲜处理干净——鱼去鳞去内脏,在鱼身上划了几刀。
鲍鱼刷洗干净,在表面切了花刀;生蚝撬开壳,冲洗掉泥沙,大虾剪去虾须虾枪,挑出虾线,螃蟹对半切开,露出里面饱满的蟹黄。
一切准备就绪。
他把烤网刷了一层油,然后把海鲜一一摆上去。
最先放上去的是大虾和生蚝。虾壳在炭火的作用下很快变成了橙红色,虾肉由透明转为雪白,边缘微微卷起,冒着细小的气泡。
生蚝壳里的汁水开始咕嘟咕嘟地沸腾,蒜蓉和粉丝的香味被热气一蒸,顺着风就飘了出去。
接着是石斑鱼。鱼身刷了一层油,撒上盐和孜然,放在烤网中间。
鱼皮在高温下迅速收紧,发出滋滋的声响,鱼肉慢慢变成蒜瓣状,香味越来越浓。
最后是鲍鱼和螃蟹。
鲍鱼在炭火上缩成了一个个小圆球,表面焦黄,嚼劲十足。
螃蟹的壳从青色变成红色,蟹黄的香气浓郁得让人直流口水。
太上皇坐在旁边,全程盯着烧烤架,眼睛一眨不眨。
那只玄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脑袋伸了出来,绿豆眼直勾勾地盯着烤网上那些海鲜,嘴巴一张一合的,活像个小馋虫。
霄云一边翻烤一边撒调料,动作行云流水。孜然、辣椒面、椒盐、蒜蓉酱——每一样都恰到好处,不多不少。
第一波烤好的大虾先上了桌。
太上皇拿了一只,也不怕烫,剥了壳就往嘴里送,嚼了两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嗯——不错!外焦里嫩,鲜!”
霄云又给他递了一只生蚝:“老爷子,尝尝这个,蒜蓉的。”
太上皇接过生蚝,连汤带肉一口吸了进去,蒜香和蚝肉的鲜甜在口中炸开,他连连点头:“这个也好!就是这个蒜放得多了一点,回头嘴里有味。”
“怕什么,您一个人在宫里,又没人嫌弃您。”霄云笑着说。
太上皇瞪了他一眼:“朕是太上皇,要有仪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