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能呢。
霄云拿了只杯子走到饮水机前,拧开桶底部的水龙头,琥珀色的奶茶地流进杯子里。
泡沫在液面上浮起来,又慢慢消下去,茶香混合着奶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勾得几位夫人都凑了过来。
一杯、两杯、三杯……他挨个倒过去,一桶十斤的奶茶恰好倒了十杯,满满当当地码在托盘上。
他又从空间里取了两桶出来,交给夏晚:拿去给护卫们分一分,他们也尝尝。
长乐接了一杯端在手里,低头抿了一口,眯起眼:嗯!好喝!夫君,你这一桶多少钱啊?
八十八。霄云端起自己的那杯也喝了一口,冰凉的奶茶从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焦糖余味。
长乐算了算,有些惊讶:一桶八十八,能倒十杯,算下来一杯才八块八?我们平时在街边买一杯最便宜的都要十几块呢。
是啊,家庭装嘛,量大就便宜。霄云盘腿坐到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了半天的车,在街头巷尾窜来窜去,这会儿终于能瘫下来了。
陈丽端着自己的杯子坐到他对面,歪着头看了他半天,忽然了一声:夫君,你这发型不错啊。
霄云正仰头灌奶茶,闻言放下杯子,抬手摸了摸两侧光溜溜的头皮:是吧?我也觉得。今儿路过一家理发店,顺手剪的。
邓可欣凑过来,围着他转了一圈,从左边看到右边,又从前面看到后面,最后在他后脑勺站定,伸手捞起他那撮留长的发尾,在指尖捻了捻:嗯,这样看起来精神多了,比之前那种乱糟糟的长头发好太多了。就是——
就是什么?霄云抬头看她。
邓可欣坐回自己的位置,拿杯子在手里转了转:就是颜色有点单调了。要是染个颜色就更好看了。你看现在街上那些男孩子,染个浅棕啊、灰蓝啊,多时尚。
她这话一出,白鹿立刻从旁边探过头来,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对啊!夫君,要不我们给你染?正好之前买的染发膏还有剩的!
霄云一愣:你们头发自己染的?
白鹿骄傲地一甩自己的长发,发尾在灯下泛着微微的栗色光泽:当然啦!我们几个互相染的,可方便了。染发膏买好一点的,不伤头发,颜色也正。我这颜色就是上次跟可欣一起弄的——
等等等等,霄云伸手打断她,你们打算给我染什么颜色?
邓可欣和白鹿对视一眼,两个人脸上同时浮起了那种霄云再熟悉不过的、带着三分狡黠七分促狭的笑容。
邓可欣慢悠悠地开口:我们觉得吧,你两侧都推光了,剩下中间的头发和后面的辫子,染个渐变色肯定特别好看。比如上面深一点,发尾浅一点,再挑几缕亮色的——
霄云果断拒绝,染个正常的颜色就算了,彩色的打死不干。
哎呀没事的夫君!白鹿已经站起身跑上楼去了,楼梯上传来她咚咚咚的脚步声,我这就去拿!很快的!保证给你染得特别好看!
不到两分钟她就跑回来了,怀里抱着一只小箱子,里面码着几管管状的染发膏、一把刷子、一叠锡纸和几副一次性手套。
邓可欣已经站起来把茶几上的奶茶杯子挪到了一边,腾出了一大块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