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擂台,孙虎胜。”
李慕寒衝过去扶起周元。周元满脸是土,鼻子磕破了,血流了一脸,但眼睛还睁著,还眨了眨。
“兄、兄弟……我出来了……我没死……”
李慕寒鼻子一酸,使劲拍了他一下。
“傻子。”
周元咧嘴笑,血糊了一嘴,看著傻透了。
第二场,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比试。
都是炼气四层,一个有家族传承的法器,一个只有几件破符籙。结果没什么悬念,有法器那个贏了。
第三场,是黑衣少年对那个三十来岁的文士。
文士炼气五层,用的是一把摺扇,扇子一挥就是一道风刃。黑衣少年炼气四层,但剑法凌厉,快得像闪电。
两人打了足足一炷香,最后黑衣少年一剑刺在文士肩膀上,文士吃痛,掉下擂台。
黑衣少年胜。
台下议论纷纷。
“那小子谁啊?剑法这么厉害?”
“不知道,没听说过。”
“炼气四层打贏五层,了不得。”
李慕寒盯著那黑衣少年的背影,心里把他记住了。
第四场。
他。
李慕寒深吸一口气,走向擂台。
他的对手,是那个单灵根的女孩。
女孩比他先上台,安安静静站在擂台一角,还是那身朴素的青布衣裙,还是那张清秀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
李慕寒上了台,站在另一角。
锣声响起。
女孩没动。
李慕寒也没动。
两人隔著三丈对视,谁都不先出手。
台下有人喊:“打啊!站著干什么?”
李慕寒不动。
他想起姜老的话——別想著贏,活下来,撑住。
这女孩他看不透,那就先看看她怎么出招。
女孩也在看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水。
两人就这么站了足足一盏茶时间。
台下嘘声四起。
女孩终於动了。
她抬起手,掌心亮起一道青光。青光化作一根藤蔓,像蛇一样朝李慕寒卷过来。
李慕寒侧身躲开,藤蔓擦著他衣袖过去,落空。
但女孩没停,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十几根藤蔓从她掌心涌出来,铺天盖地朝他卷过去。
李慕寒御风诀全力发动,在藤蔓间穿梭躲闪。那些藤蔓像活的一样,追著他缠,好几次差点把他捆住。
台下有人惊呼:“木灵根!她是单木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