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长老……”
“筑基大圆满,半步金丹。”姜老说,“活了二百多年的老狐狸,不好糊弄。你今天说得不错,说一半藏一半,他不会再追问。”
李慕寒点点头。
“三个月后的內门大比,你有把握吗?”
李慕寒想了想。
“没有。”
“那怎么办?”
“练。”
姜老笑了,笑声沙哑。
“那就练。”
李慕寒从怀里掏出几块灵石,摆在身边,闭上眼睛。
丹田里那团灵气开始缓缓旋转,顺著经脉往上走。比以前顺畅多了,像溪水变成了小河,哗哗地流。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窗外月亮慢慢移动,从这扇窗移到那扇窗。
远处瀑布的声音一直没停,轰隆隆的,像山在打呼嚕。
不知过了多久,李慕寒睁开眼。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推门出去。
晨光里,演武场上已经有人在练功了。
厉寒在练剑,剑光如雪,身法如风。
苏念在练法术,藤蔓从掌心涌出,在身前织成一张网。
还有几个面生的,各自练著各自的。
李慕寒走到自己常待的那个角落,抽出寒霜剑,开始练。
太阳慢慢升起来,照在演武场上,照在那些练功的年轻人身上。
他们有的出身富贵,有的出身贫寒,有的天资卓绝,有的平平无奇。但此刻都一样,都在练,都在拼,都想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李慕寒收剑,擦了擦额头的汗。
三个月。
內门大比。
他抬头看了看天,天蓝蓝的,飘著几朵白云。
娘这个时候,应该起来了。可能在烧火做饭,可能在院子里餵鸡,可能正站在门口,往他离开的方向看。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练。
剑光闪烁,风声呼呼。
远处传来钟声,噹噹当,召唤他们去传功殿听讲。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