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周元眨眨眼,凑过来小声说:“兄弟你又突破了?炼气四层?”
“五层。”李慕寒说。
周元筷子都掉了。
“五层?!你不是三个月前才三层吗?”
李慕寒没解释,夹了块肉放进他碗里。
“吃饭。”
吃完饭,两人往回走。
走到半路,周元突然拉住他。
“兄弟,有人。”
李慕寒抬头一看,前面路口站著三个人。
赵谦,还有他那两个跟班。
“李慕寒。”赵谦开口,语气比昨天更冷,“听说你突破了?”
李慕寒没说话。
赵谦往前走了一步。
“炼气三层到五层,三个月。天灵根就是不一样。”他笑了笑,笑容里带著说不清的意味,“但你知道,青羽门这地方,光有灵根不够。还得有脑子。”
他抬起手,掌心亮起一道光。
是一块玉牌。
“知道这是什么吗?”
李慕寒看了一眼。
“不知道。”
“內门大比的种子令。”赵谦说,“只有十块。拿到这个,直接进第二轮,不用打第一轮。我昨天刚拿到的。”
他把玉牌收起来,看著李慕寒。
“你直接进內门大比,不用参加考核。但你没有种子令。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李慕寒看著他。
“意味著你要从第一轮打起,一场一场打,打五场才能进决赛。”赵谦说,“五场。每一场都可能受伤,都可能被淘汰。而我在第二轮等著,以逸待劳。”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
说完,他带著人走了。
周元看著他们的背影,有点担心。
“兄弟,他好像真跟你槓上了。”
李慕寒没说话,继续往回走。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问:“周元,你昨天说,想学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