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了想,富察雅雅既已经和逯云风待在一块儿,那名分这等子小事也无须她来多管,沈同尘心里还是醋着昨夜见到的那一幕,便随意找了个由头拒了。
“不,我不回去,求夫人怜悯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待在府里有四五日了,还无名无分,若是传出去,我定会被人笑话。”
富察雅雅说完就立即给她跪下磕头,让沈同尘更加无语。
沈同尘就那么看着富察雅雅,让木樨上前去搀扶起她。
“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此事不是我统管的范围内。将军到底同你说了什么,让你过来找我求个名分?”
她很好奇逯云风和富察雅雅说了什么。
沈同尘盯着富察雅雅看,富察雅雅似乎很难为情,不愿意开口。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沈同尘摆了摆手,她昨夜没睡好觉,此时还有些乏累。
刚刚吃了点东西,就觉得饱得很。
“你既不想说,我也不难为你,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找将军说罢。”
沈同尘最后还是拒绝了富察雅雅。
“等等,夫人,您听我说。”
这时富察雅雅才想要继续说,可是沈同尘却不想听了,她直接找人把富察雅雅给带了下去。
屋内瞬间安静。
沈同尘没胃口再继续用膳,她默默地看着刚把人赶走回来的木樨,开口道:“木樨,宫内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
木樨摇头:“夫人,并没有,您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养胎,其他的事不用多管!”
是啊。
木樨说得对。
她如今最重要就是养胎,其他的事再大也大不过养胎。
“怕就怕在,除开养胎之事,还有很多繁杂等着我。”
说完,下一秒,宫里的人就过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逯夫人,皇后娘娘让您进宫一趟,说是深感夫人怀孕不易,特地想要好好慰问夫人您。”
皇后身边的太监过来,说了这一番话。
沈同尘点头应声,也没拒绝。
她知道,皇后肯定还会召自己进宫,只是没有想到来得那么快。
“好,我稍后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