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察觉到不妙,可还没等反应,就已经瘫软在地,失去了知觉。
三十秒后,天板被人从上面拆掉了一块。
紧跟著一个全副武装的身影从上面轻手轻脚的跳了下来。
“真刺激。”身为侦察兵的胡佛低声感嘆一句,然后走到昏迷的克莱面前,把手中的氧气面罩放在他脸上,绕了一圈繫上。
这个面罩连通著一小罐镇静剂,能確保克莱一直安睡。
而在搞定这件事后,胡佛又把克莱五大绑,並將其掛在了天板掉下来的绳索上。
“往上拉!”
他按下耳麦,说了一句,立刻绳索开始拽动,克莱的身体被缓缓升起,从天板的缺口处消失。
“像只死猪一样。”胡佛嘲笑了一句,然后来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將其打开。
他们监视克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他的所有行为了如指掌。
当克莱还在预想敌人从门外打进来的时候,战术小队却已经在工厂內布置了不同的通道,用於藏身。
可以说双方无论是战略还是战术都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所以克莱吃也一点都不奇怪。
拿走了那几张银行卡,胡佛看了看里面存放的现金,没有乱动。
“任务搞定!”他转头看了看,克莱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天板。
於是关闭保险柜后,胡佛抓住绳子,重新攀登回了天板,接著又把缺口补上,让房间恢復原状。
另一边,fbi的探员们在辛苦追查了一天后,总算发现了些许线索。
“队长,警方在圣安东尼奥通往拉雷多的车道上发现了一辆被废弃的汽车,並在车上找到了一只皮鞋,经过检验,確定属於比尔先生。”
“另外我们还在比尔失踪地点不远处的公共卫生间里发现了昏迷的保鏢!”
惠特克听到消息后,赶忙问道:“所以他们醒了吗,有没有提供线索?”
“很遗憾。”探员回答道:“那两名保鏢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印象,只记得当时在门外等候的时候,突然就陷入了昏迷。”
“哈?所以你的意思是两个体重加在一起有300斤的傢伙,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下药了吗?”
惠特克瞪看眼睛质问。
“抱歉,队长,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就是如此。”
“该死!那废弃的车辆查出什么了吗?
“车辆里没有挣扎的痕跡,比尔先生应该也是被迷晕后带走的,不过我们找到了路过的司机,他说看到了有一辆墨绿色的车从这条路上开出去。”
“那就赶快去找这辆墨绿色的车!快!”
惠特克感觉后脑勺隱隱作痛,如果找不到比尔先生,让他真的被直播审判的话,他不敢想像美利坚社会会闹出什么大乱子!
但好在上帝不负有心人。
当警方在规划区域严格搜查的时候,突然又找到了几名人证。
他们说昨天晚上有一辆黑色的车速度极快,差点撞倒行人,所以他们对此印象很深刻。
只是黑色的车和警方想找的墨绿色车辆並不符合。
不过很快传来消息,有人在一条巷子里发现了那辆墨绿色汽车,车上空无一物,显然这只是劫匪用来更换的车辆。
那么现在情况就显而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