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知所措,拿著叉子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吃饭,不敢哎声,只能低著头装驼鸟。
坐在他对面的白人囚犯眼皮下有一道刀疤,看起来很是凶厉。
“你叫什么?”他一上来就直接问维兰的姓名。
维兰听到问话后,抬起头,在几名囚犯的视线中支支吾吾道:“维兰。”
“听起来就知道是个文化人。”刀疤脸笑了笑:“怎么入狱的?”
“我,我诈骗了银行。”维兰如实回答。
“诈骗银行?就这?”刀疤脸不屑的讽刺道:“真没用。”
维兰双手放在膝盖上,咬著嘴唇,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听著。”刀疤脸强调了一句。
旁边的小弟见维兰不抬头,直接拍了他大腿一下,嚇得维兰一个激灵。
“听著。”刀疤脸看向维兰,压低嗓子道:“如果你想在监狱里继续好好生活,那么从现在开始,每天都要给我20美元!听懂了吗!”
“20美元?”维兰算了算,一天20美元,一个月就要600美元。
虽然钱不多,但他也没有。
他只能低声道:“我没钱。”
“没钱?”刀疤脸笑了笑,其他的白人囚犯也笑了笑。
“其他人也这么说,但他们最后都乖乖给了钱,你知道为什么吗?”刀疤脸拿起塑料叉子:“因为不交钱的下场,就是挨掐。”
“你想挨掐吗?”旁边的囚犯伸出两根手指悄悄在维兰的腰上狠狠一掐。
“啊!”维兰痛的叫了一声,隨后自己捂住嘴巴。
刀疤脸看到他的表情后嘿嘿一笑。
在边境监狱里,想要殴打其他囚犯基本是不可能的,因为无论是监控还是狱警,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更別说殴打的痕跡实在太明显,很容易就被查出来。
所以漆树区的因犯们已经学聪明了,改用掐人的方式进行霸凌。
这更隱蔽,也更不容易被发现。
他们瞧准了维兰性子弱,所以才趁著他身边没人过来威胁他。
只是这伙人却不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其实都在节目组和林德的监视中。
“可以了,这段镜头已经足够有危机感了,派个囚犯去帮维兰解围。”负责现场调控的导演保罗拿起对讲机吩咐了一句。
隨后立刻有狱警对著坐在不远处的马歇尔打了个眼色,让他去帮忙。
只不过马歇尔刚起身,一个魁梧的身影就先他一步来到了维兰身后。
“伙计们,你们在干什么?”艾登一脸严肃的盯著刀疤脸看。
刀疤脸一看到这傢伙193的身高,以及凶悍的表情,心中立刻打鼓:“没做什么,我们只是聊聊天,对吗?”
他看向维兰。
维兰捂著自己的腰,看了看刀疤脸,又看了看艾登。
心中莫名想起了波比之前的告诫。
隨后一句话不经大脑,直接脱口而出:“他威胁我!”
由於他的声音比较大,周围的狱警听到后径直走了过来。
“刀疤,你在干什么?”狱警瞧了瞧维兰身边的几名囚犯:“又在欺负新人?很好。起来吧,跟我走一趟。”
“我没有,长官,是他诬告我!”刀疤脸有些气急败坏。
然而狱警可不会听他辩解,直接拿出警棍数数:“3————2————
刀疤脸赶忙起身,瞪了维兰一眼,然后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