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肉类还未处理,季云舒蹲在分类好的食材前,“这肉还连着骨头,那我和傅英、秦也他们处理肉吧。”他翻动了几下袋子里的蔬菜,“连着肉的骨头容易弄伤手,比较危险。”
文鹭和曾蓁两人应了声好。
司淼把从塑料袋里翻出烤肉刷,递到她们手中,兴致勃勃,“那你们两刷酱,我来烤!”
司淼熟稔地翻动着烤串,文鹭在一边慢条斯理地用刷子蘸取着适量的酱汁,均匀刷上肉面。
“好香哦。”司淼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她用手背蹭了蹭。
沈昭白默不作声地搬来一个风扇,给烤肉台架附近的人吹风,但是风力实在太大,连着烤肉架上热腾腾的气、黑漆漆的烟一块吹到司淼脸上来。
就连放在一边的摄像机都未能幸免,录像里清晰的记录下了黑烟对着摄像机黑云压顶的画面。
大家面面相觑好半晌,沈昭白不知何时已经在背后灰溜溜地把风扇挪开。
曾蓁就挨着司淼站,自然也没有掏到什么好处。她下意识的揉揉眼睛,灰从脸上溜到手掌心,又被揉进眼睛里,外来的刺激刺得她的眼睛眼泪直流不止。
她匆匆离开烤肉架,走的时候还不忘向在不远处串肉的季云舒求助,“麻烦你顶替一下我的位置。”
季云舒见他身影急切,也未曾多问,上手就接替着她的岗位继续刷酱,“好。”
傅英跟着曾蓁的脚步走到天台门后的区域,关切地询问:“怎么了?”
曾蓁没法完整的抬起眼睛来看对面的人是谁,只觉得声音略熟悉,不知道是季云舒还是傅英,便只好客套道:“没什么,灰弄进眼睛里了。”
“我带你去洗手间。”秦也推开门,自然地拉过曾蓁的手,他按开灯:“小心楼梯。”
曾蓁听出秦也的声音,便也卸下力,任由对方拉着自己往前走。
傅英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走回天台,却又略不甘心的转身扒住栏杆往下伸头:“曾蓁!”
曾蓁已经跟着秦也走到一楼的洗手间里,门轻轻掩着,她看不见,只得由秦也用洗脸巾细细为她擦拭眼眶周围的灰尘。
生理性的眼泪流出眼眶,曾蓁不好意思的胡乱抵住秦也为她擦拭的手,想要睁开双眼:“我自己来吧?”
“不要乱逞强,这里有没有摄影机。”
“噢——”曾蓁拉长声音,乖巧的仰着头。
“好了。”秦也替她擦完脸后便将洗脸巾丢到垃圾桶里:“刚刚就想告诉你,灰吹到你脸上的时候,特别像立立的花纹。”
立立是一只虎斑狸花猫。
曾蓁白他一眼,把手放到洗手盆里翻来覆去洗干净后还不忘闷哼一声,“权当你是夸我跟立立一样可爱了。”
秦也回忆般的仰起头,否定了她的说法,“你比立立更可爱。”
曾蓁的话噎在喉咙里,她点点头:“那你跟端端一样狗。”
初春的风还有些许冷,呼呼刮在人脸上的时候凛冽的有点疼。
现在秦也的脸也哇哇的疼,虽然楼道里并没有开窗,但是曾蓁的话就像初春的风一样,刮的人生疼。
他也没计较:“行。”
“那我也要跟端端一样喊你妈妈吗?”
曾蓁:“随便你。”
她一路从脸红到脖颈,快步赶上楼梯,逃命一样逃回了露台。
肉已经烤的差不多,大家都坐下来准备开吃。
文鹭看着曾蓁红透的脸颊,心领神会地笑笑,将几串肉推到她面前:“这是刚刚你烤的那几串。”
油还在滋滋地炙烤着肉,肉的外层撒了点孜然,香料味混着油香,更进一步地勾出了食物的香味。
司淼眼尖的瞥到秦也的身影,她拍拍手,“好啦,人到齐了。”
曾蓁还蛮好奇他会怎么介绍自己,尤其是在前序的一群人都有着金光闪闪的头衔的时候。
秦也:“我是个吉他手,偶尔驻唱。”
相较于前面的履历,秦也的实在不太出彩,甚至有点过于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