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请三镜仙呢?因为他们发现了有关疏怀圣者的大案。
他们是怎么发现这大案的?因为他们闯进了罗金楼。
他们为什么闯进罗金楼?因为三毛被老神仙抓走了。
老神仙为什么抓三毛?因为春眠在赌坊把人得罪了。
为什么得罪了?
他当时为什么在赌坊?
李四一拍大腿,弹跳起来,惊道:“坏了,我们压根没有通行令啊!”
几人画重金请了四片行云,整整四炷供香砸下去,小半日便抵达了轻都大门口。
远远瞧见那京都守卫的朱骑金甲,还有门口那一朵朵挤来挤去的行云,李四才忽然想起来,他们回到了最初的起点,他们想进轻都,却根本没有通行令!
“怎么办?”他急得团团转,“现在折返回去,叫擎关圣者给我们一份通行令?”
秋倦站在旁边的行云上,闻言答道:“擎关圣者那里并没有通行令,他是这百年的九觞领事神祇,本就不能赴轻都观礼,轻都也自然没有派发通行令给他。”
“那、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通过疏怀圣者……”
“可以。”秋倦说,“只要疏怀圣者能回去从老神仙那儿把通行令要回来。”
李四回头,望向了那扒着驴腿,就快啃上三毛大腚的赵文清。
这些天,这位倒霉圣者说过最长的句子依旧是那句“不要镜仙”,其次是“哈哈”,再然后便只有惨叫。
想要他拿回通行令,似乎还不如调头回赌坊押注来得靠谱。
“那可怎么办?”李四抓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能这样把自己拎起来,越过那轻都的围墙飞过去,“我们怎么能连这都忘了!春眠,现在可怎么办,你的驴恐怕也要饿死了。”
春悯也快熟悉春眠这名字了,他老神在在地捋了两把驴毛,仿佛胸有成竹,然后笑道:“唉,这可怎么办。”
李四见他这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忍不住道:“……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想那头驴死了。”
春悯摇摇头:“那肯定不是。只是觉得这位秋兄——秋倦,必然是有办法的。”
听见了自己的名字,那秋倦转过头来,问道:“为何觉得我有办法?”
春悯笑道:“自然是因为你气度不凡,瞧着便与我等凡俗不同。”
三毛被他摸了两下火气又上来了,不停地找角度要踹他。春悯熟练地站在他正侧,叫它哪个蹄子都够不着。
“听着像是嘲讽我的。”秋倦闻言收回了视线,扇子挡在了唇边,说道,“不过说得不错,我确实是有办法进轻都。”
李四大喜:“果真!”
秋倦挑眉,自袖中拎出一块木牌来,那木牌上以轻都独有的北怀树的汁液写就“行”字,在暗处发宝蓝的光,在亮处便如金子般闪耀。
“通行令!”李四快从行云上跳下去了,伸手就要去够那木牌,秋倦手指一转,却将牌子又转进了袖口中。
“你要做什么?”秋倦微微退后了两步,警惕地抓紧袖口,“你要抢我东西?”
李四扑了个空,闻言忙摇头道:“不敢不敢,绝无此事!我只是终于看到了眼通行令长什么模样,有些太激动了。这真是太好了,你有通行令,我们总算能进轻都了。”
秋倦斜眼睨他:“我有通行令,自然能进去,可你们又没有。”
李四单纯地眨眨眼:“这一个通行令,可以管三个点化仙出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