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这个声音从门内传来,如此清晰,如此激烈。
甚至比他和安晴接吻时还要响亮,还要贪婪。
“不……小晴……你说过不亲的……”
李维的手指死死扣住地毯,指甲断裂了都感觉不到疼。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那个陌生男人正压在他妻子的身上,用舌头肆意地侵犯着他妻子的口腔,吸吮着她的津液,而他的妻子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正在热烈地回应,享受着那个男人的口水。
“啊!——”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安晴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那是被吻到缺氧,又被顶到极致高潮时,才会发出的崩溃喊叫。
“到了……秦远……我要死了……”
李维浑身一软,瘫倒在地。
她叫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在那样的高潮时刻,她叫的不是“老公”,而是那个正在操她的男人。
在那一刻,李维知道,那个完美的、只属于他的安晴,彻底死去了。
那个深吻,成为了压垮安晴理智的最后一块巨石。
当她那条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丁香小舌,主动勾住秦远的舌尖,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那清冽的薄荷气息时,她的身体彻底向这个男人敞开了大门。
“唔……嗯!……”
安晴的喉咙里发出像是小猫一样满足的呜咽。
伴随着那个漫长而湿热的吻,她感觉自己体内那处紧闭的关隘——宫颈口,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不可思议地松软、张开了。
就像是一朵花,在感受到了最强烈的阳光和雨露后,本能地绽放,渴望着雄蕊的进入。
秦远是个顶级的妇科医生,更是个极其敏锐的猎手。他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层软肉的变化。
原本紧紧抵触着他龟头的子宫颈,此刻正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试图将他这根硕大的肉棒吞进去。
时机到了。
最神圣,也最肮脏的时刻,到了。
秦远猛地松开了安晴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一把铁钳,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李太太,接好了。”
秦远的声音嘶哑得可怕,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这是你要的……完美的种子!”
话音未落,他腰部肌肉猛地绷紧,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已经张开的宫颈口,狠狠地、不留余地地一插到底!
“啪!”
一声脆响,两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
“啊————!!!”
安晴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道绝美的弧线。她感觉那根滚烫的铁棍仿佛真的捅进了她的子宫里,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紧接着,是一股更加可怕的热度。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白色岩浆,从秦远的马眼里激射而出,以惊人的力度和流速,疯狂地灌溉在那片神圣不可侵犯的处女地上。
烫。
好烫。
比上次的针管烫一百倍。
那不是死板的医疗制剂,那是活生生的、带着秦远体温、带着他强烈雄性意志的生命精华。
安晴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十根脚趾死死地扣住床单,眼白上翻,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呵……呵……”声。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像是有生命一样,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内壁上蔓延、流淌、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