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丝网顺着脚踝向上延伸,勾勒出小腿纤细的弧度、膝盖圆润的轮廓,以及大腿根部那丰满紧致的肉感。
在丝袜的顶端,是一圈繁复精美的蕾丝防滑带。
因为丝袜的弹性极佳,那圈蕾丝紧紧地勒进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勒出了一道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那是绝对领域的边界,是引诱男人犯罪的深渊。
而在那截雪白的大腿根部与黑色内裤之间,四根黑色的吊带夹从腰间垂下,紧紧地扣住丝袜的边缘。
那金属扣件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给这具原本清冷神圣的躯体,平添了一股浓烈的、甚至带着一丝S&M意味的淫靡感。
安晴站在那里,脸颊绯红,双手有些局促地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她不习惯穿成这样,这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橱窗里等待出售的高级充气娃娃。
秦远没有说话。
他像是一个鉴赏家,迈着缓慢的步伐,围着安晴走了一圈。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从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脚尖开始,一寸寸向上扫描。
“李太太。”
秦远走到她面前,停下,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今晚……简直是上帝赐予我的毒药。”
安晴慌乱地抬起头,却撞进了秦远那双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眼睛里。
“这……这是为了治疗。”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试图用这个借口来掩饰自己的羞耻,“书上说……视觉刺激能让男性的激素水平……”
“去他妈的书。”
秦远粗鲁地打断了她,但这句脏话却让安晴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仅仅是视觉刺激。”秦远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缘,“这是艺术。是把你的美,放大了一百倍的艺术。”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当黑色覆盖在白色上,那种禁忌感,会让男人的精子活性瞬间爆表。”
秦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今晚,不需要我刻意去想什么。只要看着你这双腿,我就能射满你的子宫。”
安晴的腿软了。
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强烈雄性欲望的赞美,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她动摇。
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原来,穿上这双袜子,自己竟然能让这个阅女无数的男人如此失态。
……
门外。
李维跪在地上,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
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他看到了妻子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看到了那个吊带夹勒出的肉痕,更看到了秦远那只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抚摸着那层黑色的丝网。
那是他买的袜子。
是他陪着妻子去挑选的“战袍”。
可现在,这件战袍穿在妻子身上,却是在取悦另一个男人。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妻子变成“荡妇”的反差感,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维那脆弱的神经上。
“唔!……”
李维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捂住裤裆。
没有任何触碰,甚至没有脱裤子。
仅仅是看着这一幕,看着妻子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他那一直因为压力而有些功能障碍的下体,竟然在瞬间爆发了。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弄脏了他的内裤,也带走了他作为丈夫最后的尊严。
他射了。
在门外,像个偷窥狂一样,对着门缝里别人的前戏,可耻地秒射了。
此时此刻,门内的秦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那道门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
“那么,李太太。”
秦远后退半步,优雅地单膝跪地,如同向女王求婚的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