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的男人,此刻或许已经心满意足地结束了。
但秦远不是。他是医生,也是这晚的主宰。他很清楚,女性的身体在极度疲惫后的恢复期,往往伴随着更深层次的敏感。
“李太太,别急着睡。”
秦远抽出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腹肌上沾染的液体,然后伸手拉住安晴的手臂,并没有让她躺着休息,而是像拖动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将她缓缓拉到了大床的床尾。
“坐起来。”
秦远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安晴迷迷糊糊地顺从着,被摆弄成了坐在床沿的姿势。
她的双脚终于落地了。
那双穿着LaPerla黑丝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丝袜已经有些下滑,大腿根部的蕾丝边卷曲着,上面沾满了爱液和汗水,散发着一种颓废而淫靡的气息。
“把腿张开。”
秦远站在她两腿之间,一身深灰色的西装依然笔挺,只是裤链敞开,那根狰狞的凶器依然昂首挺立,上面布满了亮晶晶的水渍。
安晴顺从地张开双腿。
此时此刻,她的姿势极度羞耻。
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只有那一双残破的黑丝挂在腿上。
她的私处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正在往外淌着刚才没能完全吸收的液体。
最让她感到恐惧的是——
这个位置,正对着那扇门。
虽然因为逆光和距离,她看不清门缝处的情况。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注视感,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秦远……门……”
安晴有些惊慌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挡,“那里……好像有人……”
“那是你的错觉,李太太。”
秦远并没有去关门,反而更是往前一步,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用那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她的视线,却把她那最私密的结合部,完全暴露在了门缝的视野里。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安保很好。没有人会进来。”
秦远撒了一个弥天大谎,同时伸手托住了她的臀部,将她往床沿外又拉了一点。
现在的安晴,几乎是半悬空地挂在床边,只能依靠双臂向后撑在床上维持平衡。
“看着我。”
秦远低下头,双手握住了她的腰,“在这个位置,重力会帮助我们结合得更紧密。”
说完,他挺腰。
“噗滋——”
因为是坐姿,加上秦远是站立的,这个角度的进入带有一种向上的顶撞感。
那根滚烫的肉棒,再一次,坚定而缓慢地,填满了那个刚刚才被清空了一点的甬道。
“啊……”
安晴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
这种被“钉”在床边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正在受刑的犯人,又像是一个正在被公开展示的祭品。
秦远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展示出了惊人的腰腹力量。
他并没有扶着安晴,而是双手背在身后,仅靠腰部的力量进行抽送。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他的西装裤都会摩擦过安晴那穿着黑丝的大腿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