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时的毛发松软顺滑,小肚子养的胖乎,捏上去又软又暖,被抚摸舒服了连前腿都不自觉伸直了,小粉舌探出来讨好的舔了舔萧瑾舟的手指,见萧瑾舟不摸了还会张嘴轻咬来表示不满。
萧瑾舟反手圈了圈兰时的嘴筒子,勾起一丝笑,“你倒是和某人一样爱咬人。”
“侯爷,喝些清茶吧。”魏清端着茶盘从屋内出来,“白公子也坐下喝些。”
白忘忧挥手收扇,跨步上前帮忙接过茶盘,“客气了。”
萧瑾舟扶着茶杯,道:“今日是最后一日了吧。”
魏清从萧瑾舟怀中接过兰时,在它嘴里塞了块肉干打发走了,“是,按主子说的他明日就能出府了。”
萧瑾舟道:“嗯。”
小厮从院门那走进,禀报道:“侯爷,刘太傅来了。”
萧瑾舟道:“快请进来,顺道去告知外祖父一声。”
小厮道:“是。”
片刻后,交谈声从院门外传入,蒋程芳与刘太傅一同笑谈着走入院内。
萧瑾舟起身,笑着招呼道:“老师,外祖父快请过来坐。”
白忘忧起身做礼,“老师,阁老。”
蒋程芳笑着摆摆手,“坐下吧,都是自己人在家里做什么虚礼。”
刘太傅坐下捋须,看了看萧瑾舟道:“生春可好些了,这几日老师也没什么机会来看看你。”
萧瑾舟点了下头,“好多了,除了皮肉伤养的慢,其余都挺好。”
刘太傅道:“嗯,那便好,方才出宫时三皇子还特意叫住我,让我代他向你问候一声。”
萧瑾舟道:“三皇子好意,待生春改日伤好了会亲自去道谢。”
白忘忧眼一亮,“老师,听说这恒王丧仪是三皇子主持的?”
刘太傅道:“嗯,皇上本就子嗣不盛,如今一个死了,一个失了信任,那便就只剩三皇子一人可用了。”
萧瑾舟道:“三皇子稳重自持,才德兼备,做事举重若轻,从容不迫,不管哪一点都远远胜于太子。”
刘太傅点头,“不错,确如你所言,但太子始终还是太子,只要皇上不动换储的念头,这些便都是空的。”
萧瑾舟摸了摸又跑来撒娇卖乖的兰时,随口道:“若是樊家败落了呢,老师,只要皇上还好好坐在那龙椅上,三皇子便还有机会。”
蒋程芳心疼的看着萧瑾舟孱弱清瘦的模样,道:“生春,太子如今屡屡受挫,樊家此时必会比平时更加戒备警觉,你要想再往前一步深挖怕是难啊。”
“且你这次不知是被谁伏击,伤势如此之重可谓是死里逃生,若不是魏家那小子,外祖父该去何处寻你啊……”
萧瑾舟拍了拍蒋程芳的手,“外祖父莫担心,我之后会小心行事的……且有时序在旁相助,外祖父也不用太过担心我的安危。”
“说到此,我有件事想问问外祖父和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