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少女哭喘着,达到高潮,身体抖得像是风中落叶,嫩穴死死绞着他的结,内壁一阵阵剧烈痉挛,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像是要把他最后一丝精华都榨出来。
祁琰抱紧她,粗壮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颈,低低喘息着,将最后一波浓稠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牙齿再一次咬住了腺体,信息素倾注而出,草莓牛奶的甜香与他浓烈霸道的Alpha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醉人又淫靡的香气,弥漫在两人紧密交合之处。
他没有拔出去,就这样深深插在她体内,巨大的结死死卡在她的穴口,像一头满足的雄兽,守着自己的母兽,守着被他灌满精液、被他成结锁住的小Omega。
她哭得全身发软,只能软软地趴在床上,却又忍不住轻轻扭腰,穴肉还在轻轻吸吮他的结,本能地乞求更多。
那种又胀又热又满的感觉,让她哭得更加厉害,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高潮后的余韵。
祁琰低低喘息,大掌复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压,感受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在里面晃荡的触感。
那股黏稠的热液随着他的按压而轻微晃动,让慕柠发出更加软媚的哭喘。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满足后的低哑:“我的……小Omega……”
就在祁琰沉浸在这股极致满足与支配欲中的时候,一丝极其不对劲的感觉突然窜上脊背。
那股草莓牛奶的甜香,似乎……变淡了。
不,不只是变淡,而是被另一种腐败、血腥、混杂着死亡气息的味道缓缓侵蚀,像一条冰冷的蛇爬进了温热的梦境。
那味道带着潮湿的腐烂与淡淡的铁锈味,悄无声息地渗进两人交融的信息素里,让原本甜腻淫靡的气息瞬间变得诡异而压抑。
Alpha本能的警觉让他猛地睁开双眼。
梦境瞬间碎裂。
祁琰猛地坐起身,额头上全是冷汗,眸底还带着刚才的狠戾与欲火。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战斗。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肉棒正涨得惊人,粗长的茎身青筋暴起,龟头又红又肿,表面布满晶亮的黏液,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液,一滴接一滴地滑落,硬得发疼,几乎要炸开。
春梦没能让他真正的解放,反而把他的欲望推到了极致。
临时标记和在体外磨蹭根本不够。
易感期的后遗症让他全身燥热,皮肤像被火烧,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散发,浓烈得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填满。
那股霸道浓郁的Alpha气息在空气中翻滚,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与未被满足的焦躁。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见门外传来沉重、拖沓的撞击声。
砰……咚……
声音很闷,像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缓慢却固执地撞击房门。一下,又一下。节奏不快,却带着一种黏腻的、令人不安的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