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弯腰捡起队长掉落的m4a1,单手拎著,枪托抵在腰间。
艾达教过他,自己也练习过,他现在连瞄准都省了,直接扣死扳机。
噠噠噠噠。
枪口火光跳跃,滚烫的弹壳拋洒一地。
跑在前面的几个僱佣兵后背飆血,惨叫著扑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滑出老远。
剩下的几个人学精了,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大厅两侧的粗大承重柱后面,大口喘著粗气。
“出来。”里昂把打空的步枪隨手一扔。
“別他妈让我费事,自己滚出来受死!”
没人搭理他。
都他妈说让自己来送死了,煞笔才出去。
掩体后面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里昂扭了扭脖子,骨节嘎巴作响。
给脸不要?
那就都別要了!
他心念微动。
身上覆盖的黑色水蛭群立刻有了反应。
几团粘稠的黑色物质从他手臂上分离出来,落地后迅速匯聚、拉长,变成了三条手臂粗细的黑色触手。
触手贴著地面,蛇一样蜿蜒游动,速度极快,直接绕过了承重柱。
“谢特!这什么鬼东西!”
掩体后传来悽厉的惨叫声。
那几条触手精准地缠住了躲藏者的脚踝。
僱佣兵们挥舞著手里的战术匕首去割,可这玩意儿斩断一截,立马又长出一截。
触手分化出更细的末端,顺著他们的手臂缠上去,收紧。
咔吧几声脆响,枪和战术匕首被硬生生绞烂,连带著手腕骨折的惨叫声响彻大厅。
三个人被触手倒拖著,在地板上留下了三道长长的尿印,一直拖到里昂脚下。
“救命……別杀我……”
其中一个年轻僱佣兵双手死死抠著地板,指甲崩裂。
里昂低下头,看著那张惊恐扭曲的脸。
废话真多。
抬腿,一脚踩下。
头颅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