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基因层面的剧烈变动,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对繁衍產生不可控的负面影响。
艾什莉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未出生的胎儿差点被暴走的基因彻底撕碎。
这种风险,里昂绝对不想在艾达身上再经歷一次。
“不行。”
里昂直接拒绝。
艾达站直身子,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为什么?”
“等把隱患彻底解决掉再说。”
里昂给出答覆。
“威廉那边关於基因稳定性的研究还没最终定型。”
里昂抬起手,指腹擦过艾达脸颊。
“我不想让你怀著孕去面对即將展开报復的保护伞公司,也不想让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面临基因崩溃的风险。”
艾达盯著里昂。
她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分量。
这不是推脱,这是绝对的保护。
艾达伸手,抓住里昂停在半空的手腕。
“一言为定。”
艾达给出回应。
两人並肩走向走廊尽头。
与此同时,监狱地下核心生化实验室。
无菌室里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嗡声。
威廉、马库斯和坎迪斯三个人全都穿著全套的白色防护服。
坎迪斯站在操作台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屏幕上滚动著极其复杂的基因序列图谱。
威廉手里拿著一个特製的微型滴管。
他极其小心地从那管暗红色的血液中提取了一滴,滴入载玻片,然后推入高倍电子显微镜的观察舱。
马库斯凑在旁边的副显示屏前,双手撑著桌面,观察威廉是如何操作g病毒的。
“別这么看我,其实我当初也只是顾著研究g病毒,而忽略了丽莎原本的特殊性。”
“好了,放大五百倍。”
威廉下达指令。
坎迪斯敲击回车键。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拉近。
暗红色的血液在显微镜下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活跃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