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上了楼,推开办公室的门。
宋小婉跟在后面进来,把门带上。
办公室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宋小婉猛地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你怎么……怎么每次都能让人觉得这么安心。”
曹昆习惯性搂著她的娇躯,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我的女人只能我一个人欺负,別人谁都不行!”
宋小婉鼻子一酸,“嗯!”
曹昆低头看著怀里这个平时冷得像一座冰山的女人,
嘴角弯了弯,大手顺著她腰线向上。
宋小婉没反抗,脸贴在他胸口,听著那个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心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这辈子算是栽他手里了。”过了好半天,她才抓住曹昆作乱的大手,红著脸退后一步,低头整了整褶皱的衣服。
“那个……你不是还要去疗养院么,再乱来又得迟到了。”
曹昆抬手看了一下时间,確实该走了。
治病救人可不像吃饭喝酒,可不能让病人乾等著。
他捧起宋小婉的脸,低头狠狠亲了一口。
“我走了,晚上做三个人的饭。”
宋小婉想到了什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知道了。”
曹昆坏笑,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他先驱车来到医疗科跟丁秋楠交代了一句来接她,便走了。
……
疗养院诊室。
窗户半开,消毒水的气味混著院子里槐树花的香甜味飘进来。
曹昆將最后一根银针从病人后背的大椎穴拔出,
指腹在穴位周围按压了两圈,
感受到皮下经络的搏动逐渐归於平稳,才轻轻鬆手。
“行了,送回去好好歇著就行。”
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第四个了。
连续施针加上精神力的消耗,他这身体也感觉到了一丝的疲惫。
苏棠站在诊桌右侧,手里捏著一支钢笔,
记录本上工工整整地写满了病症、穴位、进针手法。
她的字跡秀气,条理清晰,连曹昆每次施针时微调角度的细节都没落下。
不过她敏锐地发现,曹昆的状態似乎差了不少。
她把这些都看在眼里,没吭声,
身为医生很清楚在治疗病人的时候一切以主治医生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