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响让两人如临大敌,
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
只剩彼此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竖起的耳朵。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这回还加了一声吴儂软语。
“曹副厂长……在吗?”
女人的声音,又媚又软,像掺了蜜的水。
张敏猛地推开曹昆,踉蹌著躲进墙角阴影里。
她低著头拼命扣衣领上的扣子,手指抖得怎么都扣不上。
“曹昆你个挨千刀的……”她咬牙切齿,声音却细不可闻。
曹昆眉头一皱。
他走到门前,整理了一下衣襟,拉开门栓。
月光倾泻下来。
刘师师站在门口,单手扶著门框,身子微微侧倾。
她换了件薄如蝉翼的碎花衫,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身段极尽妖嬈地朝门框上一靠,腰肢扭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玉手轻抬,宛如船桨划水般自然地將鬢角的碎发拨到耳后。
一双媚眼水汪汪地望著曹昆,红唇微张:
“曹副厂长~这么晚了打扰你,实在是……实在是不得已。”
她的声音黏腻得能拉丝,身子故意往前探了探:
“公安说只有拿到许大茂的谅解书才能放人。
全院许大茂只听你的话,求求您帮帮我家柱子吧!”
她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贴上来。
“只要你能把柱子捞出来,我……我愿意付出一切。”
说著张开双臂就往曹昆怀里扑去。
曹昆像见了鬼一样,“嗖”地连退四步。
“噗通!”
刘师师扑了一个空,整个人摔在院门口,疼得齜牙咧嘴。
曹昆没被嚇著,倒是躲在墙角的张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凡刘师师的脑袋再往前探出十公分,就能发现她。
到时候,以她此刻的姿態,八张嘴也说不清。
刘师师愣住了。
她见过男人对自己流口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