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这三个月,有没有偷偷想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沉,仿佛砂纸摩挲著耳廓,酥酥麻麻令人著迷。
白柔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让自己说出那个字。
“鬼……鬼才想你。”
她的声音发虚,底气全无:“我想的是那个驻顏膏。”
曹昆愣了一瞬。
然后笑了。
笑声不大,却震得白柔的掌心发麻。
“是么?”
他没再给她反应的时间。
一只手揽上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
白柔瞳孔骤缩。
还没来得及挣扎,唇上已经被堵住了。
“唔~”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纹丝不动。
他吻得霸道,不容拒绝,像是要把这三个月欠下的全部討回来。
白柔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股热浪卷进去了,手脚都不听使唤。
那股力道一开始粗糲而急切,渐渐变得温柔而缠绵。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一息,可能一年。
唇分开的时候,白柔伏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迷离,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
曹昆低头看她,拇指蹭了蹭她微微红肿的下唇。
“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白柔的睫毛湿漉漉的。
她偏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没……有。”
曹昆温暖的大手从她腰间撤了回来,带起一阵香气。
“那行吧。”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苦涩,“既然白大小姐不想我,那我只能去找惦记我的人了。”
说完,转身欲走。
脚步迈出去一步,利落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