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乱如麻,哪里想得明白。
“將军忠君体国,或许是……在弥留之际,仍心系陛下安危?”
这个解释苍白无力。
一个在香岛街头被华夏平民刺杀的少將。
跟远在东京的天蝗能有什么直接关係?
伊堂不再追问。
“宫本!”
“立刻封锁消息,对外就说將军只是受了轻伤,正在休息。”
“所有知情者,全部隔离看管!”
“木村君,”
他转向木村,
“你带稽查队的人,配合我的卫队,將医院內外三层全部封锁。”
安排完一切。
伊堂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林枫,转身大步离开。
他要返回弥敦道。
他要去看看,那个敢向帝国少將挥刀的老头。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弥敦道,血腥味尚未散尽。
老头的尸体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辆破旧的牛杂推车翻倒在一旁,锅里的汤汁洒了一地。
伊堂蹲下身在老头的尸身上翻找著。
没有证件,只有一个贴身口袋里,被血浸透了一角的泛黄照片。
伊堂小心翼翼地展开。
照片上,是一个穿著旗袍的年轻女人,怀里抱著两个扎著羊角辫的孩子。
背景是人来人往的天星码头。
那时,香岛还未沦陷。
照片背面,是已经有些模糊的字。
“等爷爷回来。”
他站起身,沉默了良久。
最终將那张照片折好,放进了內袋里。
“来人。”
两名士兵上前。
“找人拍下他的照片,全城搜查他的家人。”
“哈依!”
消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当伊堂还在处理现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