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谷双腿一软,瘫倒在焦土上。
他这辈子经歷过诺门罕,被苏联的钢铁洪流追得抱头鼠窜。
在烂泥里爬了整整一夜,才捡回了一条命。
那一次,他以为是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
他错了。
。。。。。
玛丽医院,特护病房。
消毒水味刺鼻。
林枫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满纱布。
磯谷被两名士兵押进病房。
他看著眼前这个传说中重伤濒死的人。
林枫没有多说废话,动了动手指。
一张文件滑落到床边。
“香岛共管协议。”
“九成財政收入归我,以及联合舰队。”
“你每月领五十万日元死工资,做你的太平总督。”
磯谷脸上的肥肉抽搐著。
“你这是在掏空帝国……”
林枫缓缓抬起眼皮。
那双眼睛看向磯谷。
磯谷的话,卡在喉咙里,没有出来。
“那是我的事。”
“要么,你在这份协议上签字。”
“要么,你现在转身走出这扇门。
“我保证,半路上会有一颗不知道从哪飞来的流弹,打穿总督大人的脑袋。”
“明天的新闻標题就是『新任总督不幸遭遇暗杀,为国捐躯。”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磯谷当了三十年军人,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打过各种各样的仗。
知道什么叫虚张声势。
也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杀意。
他一个在诺门罕被苏联坦克嚇破胆的老油条。
最惜命。
颤抖著手,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协议末尾签下了名字。
。。。。。。
与此同时,半山腰。
原第二十三军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