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堂靠在车壁上喘气后背早湿透了。
他揉了揉眉心没往下说。
“將军……刚才在帐篷里,真是……”
藤原坐在沙发上端著冷咖啡停在嘴边。
“小林君。”
林枫窝在沙发里,伊堂凑上来给他点上雪茄。
“关於那瓶滑石粉。”
藤原拿勺搅了下黑咖啡。
“你是在去医院之前就算准了会撞见假药还是碰巧的?”
林枫吐出烟没回她。
藤原也没真等他答。
她喝了口咖啡。
“好一出借刀杀人。”
“逼著十一军交替罪羊,刚好替你顶了那些烂帐。”
林枫掸了掸菸灰没说话。
他心里有数。
二十四小时內后勤部肯定会死两个背锅的。
管他是谁只要能顶罪就行。
他当时在帐篷里的意思其实很直白,阿南最好交个死人出来。死人没法喊冤翻供。
至於那一百箱早被他倒腾给新四军的真药,这就成了被十一军內鬼倒卖的赃物了。
烂帐就在这平了。
列车拉响汽笛往前开去。
……
沪市宪兵司令部。
一条实雅坐在桌子后面,手边泡著一壶茶。
他端起茶杯闻了闻听副官报告。
“阁下从小林商社抽调的那批苦力已经去北海道挖煤了。”
一条点了点头。
副官翻动夹子。
“另外石井四郎回话了说愿意配合调查。”
一条放下茶杯。
石井终於还是低头了,这回五摄家给台阶他肯定得顺手咬小林一口。
“很好。”
走廊传来皮靴踩地的声音。
副官去拉开门。
来人三十来岁穿著条纹西装,打扮看著更像个掮客。
一条实雅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