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森被抓,沪市行动队的电台停发了吗?”
赵铁柱翻开手里的记录本。
“没有。昨晚到今天凌晨,新市区方向依然有高频信號发往山城。”
“行动队並没有瘫痪。”
林枫把照片推到桌边。
只要胡德珍还在外面,这局棋就有的下。
她是沪市行动总队的上校总书记。
电台在她手里,密码在她手里。
一条实雅以为抓了毛森就掐死了军统在沪市的脖子?
太天真了。
“毛森人押在哪?”
赵铁柱立定。
“一条大佐怕毛森在宪兵司令部出意外,把他转移到了狄思威路的宪佐部队。”
“单独囚禁,几十个宪兵日夜轮班看守。”
林枫没有再说话。
。。。。。
当天夜里。
宪佐大队二楼。
毛森靠在墙上,闭著眼听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规律地在走廊里来回。
皮鞋声是岛国宪兵,胶底鞋声是华夏宪佐。
门上的窥视孔被拉开。
一双眼睛贴在外面往里看,透著市侩。
这是个华夏看守。
毛森睁开眼,从木板床的夹缝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他进门前,趁著搜身宪兵不注意,藏在鞋跟里的一枚金戒指。
他走到铁门前,背对著走廊,手背在身后。
金戒指在铁栏杆上轻轻磕了两下。
外面的脚步声停了。
窥视孔里那双眼睛往下一扫,看清了那枚黄澄澄的硬通货。
毛森没有出声。
只是把戒指捏在手心里,翻转了一圈。
华夏看守咽了一口唾沫。
这年头,法幣不如纸,只有硬通货能保命。
看守左右看了一眼,確定走廊尽头的岛国兵在打瞌睡。
他把手贴在铁柵栏的缝隙处。
毛森把金戒指塞了过去,顺带著压低声音吐出几个字。
“想发財,帮我送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