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那个正在华中晃荡的皇室亲王。
……
浙赣线。雨夜。
专列在黑暗中疾驰,雨点砸在车窗上噼啪作响。
包厢里,三笠亲王翘著腿喝热茶,兴致颇高。
“那一天,一条实孝那张脸,你看见没有?”
亲王学著一条实孝被迫签字时的表情,自己先笑出了声。
“五摄家千年门阀,传出去够他们丟脸一百年。”
林枫靠在座椅上,嘴角咧了咧,算是附和。
他右手插在军大衣口袋里。
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雨。
亲王还在说话。
“等回了沪市,我请你喝。。。。”
一声尖啸撕裂了车厢。
亲王连人带茶几翻了出去,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
林枫一把抓住行李架的铜管,整个人被惯性甩向前方。
肩膀撞上隔板,白朗寧差点脱手。
列车在尖叫中拖行了近百米才停住。
车厢里的灯灭了又亮。
列车长从走廊里连滚带爬地衝进来,半边脸上全是血。
额头撞在了门框上。
“前方。。。。铁轨。。。”
他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铁轨被炸了!整段掀飞的!通讯线也断了!全断了!”
林枫把亲王从地上拽起来,一脚踢开包厢门。
走廊里挤满了摔倒的卫兵,有人在骂娘,有人在找枪。
黑暗中,两侧山腰同时亮起密密麻麻的光点。
紧跟著是重机枪的声音。
钢板被打得火星四溅,铆钉崩飞。
刚跳下车的两名十三军卫兵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就被打碎了。
林枫把亲王按在地板上,抽出白朗寧。
亲王趴在地上,脸贴著地毯。
伊堂从隔壁车厢滚了进来,制服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別人的。
“將军!至少两挺重机枪!正面火力封死了!”
林枫探头看了一眼窗外。
子弹的轨跡从两侧山腰交叉覆盖,把整列火车笼在火网里。
有人要他死。
或者,要车上某个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