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
林枫活动了一下被銬住的手腕。
“有些人,你得罪不起。”
盛老三把椅子往后一仰,笑出了声。
“得罪不起?”
他站起来,走到铁炉旁边,把那根烧红的铁条拎了出来。
铁条尖端的暗红色在昏暗灯光下格外刺眼。
“在沪市。。。。”
他用铁条指著林枫的脸。
“我说了算。”
林枫笑了。
“上一个这么说的,”
他偏了偏头。
“张啸林。”
审讯室安静了。
“他坟头的草,今年该有半人高了吧。“
盛老三握著铁条的手停在半空。
张啸林。
沪市三大亨之一,呼风唤雨二十年,投了沪市人当了汉奸,最后被自己的保鏢一枪崩了脑袋。
这个名字在新市区的分量,比任何威胁都重。
盛老三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变了调。
林枫没回答。
远处。
引擎声从街面上传下来。
然后是剎车。
一辆、两辆、三辆,至少五辆。
赵探长的脸白了。
盛老三握著铁条,手背上的青筋在抖。
“这……”
楼上传来惨叫声。
然后是枪托砸在木头上的声音,桌椅倒地的声音,人被拖行的声音。
脚步声顺著楼梯往下压。
越来越近。
地下二层走廊尽头的铁门被一脚踹开。
合页断了一根,半扇门掛在墙上晃荡。
古贺。
全套宪兵大佐军服,肩章在走廊灯管下反光。
腰间掛著將官刀,刀鞘上的铜饰件磕在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