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你要被贬去哪个耗子洞吃灰,我不说。反正不是什么养老的好去处。”“
秦彦三郎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
调任令。
上周才从参谋本部人事局绝密档案室里批出来的。
知情者不超过五个人。
连他本人都是前天才收到杉山元的私人密电暗示。
这个小林枫一郎……
怎么可能知道?
秦彦三郎愣在原地。
刚才端出来的气势,全都没有了。
林枫招了招手。
两名宪兵把满身血污的盛老三从后面的囚车里拖出来,架在铁柵栏旁边。
“盛三爷。”
“指认一下,今晚炸你牢房的人,是不是关东军的?”
盛老三脑袋耷拉著,一只眼肿得完全睁不开,另一只眼珠转了两圈。
他哪里分得清。
半小时前还被吊在樑上,现在又被拖到露天里。
面前是坦克、军官、探照灯。
哪个是哪个都认不清。
一个字没吐出来。
林枫没再搭理他。
也没再看秦彦三郎和原田。
“伊堂。”
“属下在。”
“装甲中队原地驻扎,四个出口全封死。”
林枫上车,车灯划破夜幕,吉普车掉头驶回小林会馆方向。
原田和秦彦三郎站在铁柵栏门口,被九七式坦克的短管炮口指著,谁也没动。
。。。。
次日。
伊堂推开会馆二楼的门,靴跟併拢。
“將军,联络处一夜没有动静。”
林枫坐在桌前,面前摊著一份电报。
他没抬头。
“秦彦三郎呢?”
“还在里面,原田陪著,一步没出来。”
林枫把那份电报推到桌角。
东京参谋本部的加急件,措辞客气,內容翻过来就一句话。
华中方面请克制。
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