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轻轻将她的脸扳过来。
烛光落在柳绮梦那张明艳的脸上。
桃花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那水雾比任何时候都更厚,厚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鼻翼两侧全是细密的汗珠,汗珠在烛光下像一层碎钻。
嘴唇上有细密的齿印和微微的红肿——那是方才她在被窝里咬枕头时留下的。
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腮边,衬得那张明艳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既妖冶又脆弱。
她看着母亲,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抖,呼吸急促,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母亲弯下腰,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然后直起身,往床尾退了半步。
我把被子全部掀开。
柳绮梦没有再往里缩,只是把头转向枕头侧面,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我俯身将她寝衣的下摆撩到腰际,露出两瓣饱满丰腴的白皙臀肉和臀缝深处那朵已被蜜液浸透、正在微微翕张的嫩菊。
和昨晚不一样——昨晚她睡着了,菊芯在进入时本能地紧缩抗拒。
可今晚她是醒着的。
那一圈被蜜液润得晶亮的嫩褶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细缝,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昙花,主动张开着那圈浅樱色的花瓣,在等什么。
浅樱色的嫩肉在烛光下轻轻收缩着——每收缩一次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会阴处和她前穴涌出的蜜液汇成一道细细的溪流,滴落在床褥上。
我俯下身,将龟头抵在那朵嫩菊正中。
龟头触到那圈湿润温热的褶皱时,她的臀尖猛地绷了一下。
菊芯本能地紧缩了一瞬——却只紧了一瞬便缓缓张开了。
这速度又柔软又漫长,因为菊芯在龟头上吸合得太慢反而显出了一层包容。
不是拒绝,是她自己正一寸一寸地把菊芯往龟头上送,把那些在梦里被反复撑开又灌满过的嫩褶主动递到我的龟头面前。
她知道进来的是谁。
不是玉势,不是语棠的手指。
是林逸。
语棠的亲生儿子。
她方才隔着被缝亲眼看见了语棠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东西——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舔得仔仔细细。
又亲眼看见他从后面进入语棠,把语棠操得趴在矮柜上咬着牙呻吟。
现在轮到她了。
她知道——而这一次,她是醒着的。
我往里送了一寸,再一寸。
她的后庭内壁紧紧裹着我的柱身,比昨晚更烫、更湿、更软。
那些被反复进入过两次的嫩肉已经熟悉了我的形状,裹上来时不再是惊惶的紧缩,而是一种渴望到了极点的、贪婪的吞咽。
柱身上每一道青筋在通过菊芯时都刮过那圈被膏脂和蜜液充分润滑的嫩褶,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
推到一半时她的臀不自觉地往后迎了半寸——那是一个无意识的、身体在意识之前做出的挽留动作。
这个动作让我脑子里轰地一下——柳绮梦,那个金丹大典上万人躬身行礼时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宗主,正在主动往后迎我。
整根阳物完全没入她后庭最深处时,龟头顶到了比紫灵玉势更深的那团极软极热的嫩肉——那片在她体内沉睡了二十年、只被我的阳物到达过的处子之地。
那些嫩肉裹上来的力度比前几次都更温柔也更急迫,像在确认:对,就是这根——含了它两天终于知道它长什么样了。
她的臀尖在龟头撞到最深处时轻微地颤了一下,接着整个臀缝都放松了下来。
她猛地仰起头,嘴大大张开,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