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笑,然后伸手握住柱身,拇指在龟头上缓缓画圈,将铃口渗出的清液均匀地涂满整个龟头。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缓缓往下含,一寸一寸将整根柱身吞进嘴里,直到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停顿了一息,然后缓缓退出来,舌尖沿着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铃口处轻轻一卷。
重新含进去,重复着缓慢而深沉的吞吐。
她的口技一直很好——含进去时舌尖抵住青筋的凹槽,退出来时舌尖绕着龟头棱沟画圈,偶尔含住龟头轻轻一吸,那股温热的吸力便会将一股即将失控的离火从经脉里连根拔走。
含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她忽然吐出柱身,嘴唇与龟头之间牵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里带着一丝极细微的喘息:“等一等。我去喝口茶水。”
然后她的脚步轻轻退开了几步。
门闩被极轻极轻地拉开,门被推开了一道缝,又被极快地合上。
几个极轻的脚步走了进来——赤足踩在青石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比软底绣鞋的脚步声更轻更犹豫。
门闩重新插上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然后一个人重新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一只手握住了柱身,拇指在龟头上抚了一圈,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它。
含进去时舌尖抵住青筋的凹槽,退出来时舌尖绕着龟头棱沟画圈。
不过嘴唇的触感和方才有些不同——更饱满更柔软,含入的力道也更轻更缓,舌尖舔过青筋凹槽时从根部往上舔的路线变成了从龟头往下舔,在包皮褶皱处停了好几次,绕着褶皱轻轻画圈。
我没有多想,含弄的角度和力道有些变化也正常。
含了一会儿她又退开了。
又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这次的嘴唇更薄更紧,含住龟头时力道极轻极轻,像是怕弄疼了我。
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铃口处轻轻一点,然后含住龟头缓缓往下吞,吞到一半便停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继续往下吞到底。
喉咙嫩肉裹着龟头轻轻蠕动的节奏不均匀,时快时慢,完全不熟练。
她含了十几个来回之后退了出去,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我隐约觉得有些不对——纪婉莹的口技不该这么生涩。但她说今晚是新花样,也许是故意放慢了节奏在玩什么把戏。
然后又跪到了我双腿之间。
这次的手法又恢复了熟练——嘴唇裹住龟头时力道适中,舌尖抵住棱沟缓缓画圈,然后往外拉到冠状沟处用力吸了一下。
含入的深度和节奏都和最开始一模一样,但嘴唇的厚度和力道又有细微不同——嘴唇比最开始更饱满,含入的力道更重,舌面碾过柱身时带起的摩擦感也更强烈。
也许只是含久了嘴唇有些发麻,力道变化也属正常。
就这样来来回回含了好几轮。
每次退开再含回来时,嘴唇的触感都有细微差异——有时候更饱满更软,有时候更薄更紧,有时候力道更重更用力,有时候更轻更小心。
但每次的手法都极为相似,含进去时舌尖抵住青筋凹槽,退出来时舌尖绕着棱沟画圈。
我始终以为是纪婉莹一个人在换着角度和力道含——毕竟她说今晚是新花样,刻意玩些变化也合情合理。
只是偶尔觉得她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含的轮数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然后又一个人跨坐到了我腿上。
她的臀压在我大腿上,饱满得惊人,两条丰腴的大腿夹在我腰侧,腿根处一片湿热黏腻。
她的双手搭在我肩上,呼吸温热而均匀,带着一丝极淡的甜香——桂花银耳的清甜。
她俯下身,两团丰腴饱满到近乎嚣张的乳峰压在了我胸口上。
隔着薄薄的寝衣,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让我一瞬间就意识到——这不是纪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