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报纸、期刊之外,广播系统,也在宣传著苏亦以及他的考古成果,就连央广新闻也有相关播报。
返回京城之前,汪忠勉就曾经提醒苏亦要做好出名的准备,当时,他並不怎么在意,结果,中青报的一篇《少年科学家》就把他推到全国民眾的视线之中,现在,又有那么多媒体集中报导,他想不出名都难。
能不能跟陈景润先生的知名度相提並论先不说,但是他確实出名了。
於是,给他发出报告邀请的高校也越来越多,之前还局限於京城的高校,现在嘛,已经是全国各地了。
其中,吉大、西大、南大、山东、山西等大学,都纷纷对他发出邀请,而且还是都是非常正式的邀请函件。此外,中大跟川大,也没有缺席,此前都是师长的私人相邀,现在嘛,都是各大高校歷史系对北大歷史系发出邀请,都开始走官方流程了。
此外,就是全国各地的农业大学。
其中,南农以及西农都显得极为热情,这两个高校都有农史研究室,都有农史研究传承,尤其是南农,当初万国鼎先生还是中国农业遗產研究室首届主任。
1955年7月,农业部批准南农成立中国农业遗產研究室,万国鼎先生为主任。1957
年,中国农科院成立后,中国农业遗產研究室列入该院建制,成为国家专门的农业歷史研究机构。
也就是说,实际上,中国农业遗產研究室就是在南农。
虽然万国鼎先生去世以后,改名为中国农科院农业技术史研究室,但是当初苏亦查阅相关资料,看到五十年代,国內就开始成立首个国家农业遗產研究室,他都有些愣住了。
农业遗產研究室啊!
没有想到五十年代就开始有“农业遗產”这个概念了。他此前一直以为直到九十年代学界从欧洲引进“文化遗產”这个概念以后,才有“农业遗產”这个概念,没有想到农史界已经走在了前头。
当然,五十年代的“农业遗產”跟后世的“农业遗產”並不等同,但是能够有这样一个概念,已经相当难得了。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南农在农史研究方面的深厚积累,结果,在稻作起源这一课题之中,他们南农却缺席了,如何让相关领导释然。
现在苏亦以及他的相关研究成果被爆出来,南农肯定第一时间给北大考古研究室这边发出邀请。
至於西农嘛,也差不多,农史四老之中的石声汉,就出自於西农。
他们也不想缺席这一场盛宴。
不过,对於这些邀请,苏亦都没有办法答覆,因为4月6號,考古协会成立大会在陕西西安召开,他也在受邀之中。
对此,北大诸位师长都非常高兴。
就连宿柏先生都郑重交代,“你是小辈之中,唯一受邀之人,所以,对於此次会议,不可怠慢。”
苏亦哭笑不得,“我哪里敢怠慢!”
宿柏无奈,“不是敢不敢的问题,你这个態度,首先就不对,实际上,就是诸位圈內的老前辈,都想要认识你,这一次会议,也算是你正式在全国同仁的面前亮相了。因此,这一次参会,对於你的意义来说非同一般,同样,跟上一次参加到长春参加古文字会议不一样,这一次,你应该是要发言的。”
“啥?我要发言?”
“是的!”
“我要说啥?”
见到他有些慌,宿柏反而乐了。
“你该说啥,要我教吗?”
“宿先生,您就不要调侃我了!”
“没有调侃你,让你发言,无非就是跟水稻相关的话题,除此之外,你现在还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成绩吗?”
苏亦很乖巧的摇头。
“那就不得了!”
“准备一下发言稿吧,文章也不需要太长,五六千左右吧。”
“就写水稻起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