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尽全力的一击,足以令山岳撼动,鬼严城眼底闪烁著名为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该死的死神变成肉泥的样子。
他自出道起,经歷过无数次战斗,但从没有人能扛得住御震的一击。
说起来,这把斩魄刀还是他从某个倒霉鬼手里抢来的。
在將那个死神的脑袋扯掉之后,这把斩魄刀就成了无主之物,注入自己的灵压以及灵魂后,便有了新的名字——
御震。
將地震之力悉数集中在战锤之上,然后再藉由坚固的肉身和强大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
就算是死神队长来了,硬接这一击也会被砸成肉泥!
当尘埃散去时,鬼严城的表情却是募然僵硬,眼睛瞪得浑圆,粗獷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重锤的下方,依旧是一只白净的手掌抬起。
犹如不可逾越的天堑一般,將全部的衝击尽数抵挡。
和刚才唯一的区別便是,奈落空的身躯上闪烁著纵跃的金色电弧,不断地扭曲著周围的大气。
“不可能————”
鬼严城低喃自语,整个人的表情都变得恍惚了,身躯颤抖著,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过大的差距令人心生绝望。
看著面前惊悚的肉山,奈落空失望地摇了摇头:“哪怕强行掠夺了他人的斩魄刀,並將其转换为了自己的东西,依旧无法理解其中蕴含的真諦。”
“触碰到“它”的时候,我只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悲伤。”
“跟著你这样一个只知道杀戮的主人,想必斩魄刀本身也很绝望吧?”
话音落下,在鬼严城惊悚的目光注视中,那只抵在御震重锤的手掌,手指微微弯曲。
嘎吱—
金属扭曲形变的声音不断响起,实心的重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且还在隨著动作不断地龟裂著。
无数道裂隙浮现。
臂膀上,筋肉搬挪,炽热洪流匯聚其上,爆发出令人心悸的可怕力量。
然后,轰鸣声骤然爆发。
高亢的尖啸几乎要撕裂所有人的耳膜,哪怕站在远处观望的更木区浪人武士也忍不住后退。
隔著厚实的灵压防护,尖锐的声音依旧刺入了脑髓。
“鬼严城,你知道作为狱令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奈落空徒手將对方的斩魄刀捏爆,然后抬起头,微笑问道。
鬼严城被这突兀的转变唬住,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不等他回答,奈落空便咧嘴道:“那就是,先斩后奏!”
强烈的危机感在心底爆发,顾不上被粉碎的斩魄刀,鬼严城脚掌后挪,已然有了逃跑的想法。
经过刚才短暂的交战,他深刻认知到双方之间的差距,根本不存在跨越的可能。
他可没有什么战士的风骨,生死关头,还是保住小命最重要,大不了以后再杀几个死神,重新夺取一把斩魄刀就是了。
然而就在他生出如此想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