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之花烈嘴角噙著笑,温柔如初。
“身处於皆尽空间之中,是不存在真正死亡的,但死亡的恐惧却是真实存在的。”
“每一次濒临死亡,都会死神对自身的了解更深一分。”
“隨著次数的累积,原本平平无奇的存在,也能发生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说到这里,卯之花烈的呼吸有些急促。
“可我发现,这种方式对於你而言,並没有实际性的帮助。”
“可我又不忍停止这份来之不易的欢愉。”
“所以,请原谅这份自私,將最美好的一切展现出来吧。”
奈落空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原来这才是卯之花烈对皆尽的用法。
不过联想到这女人千年之前就是纯粹的恶人,似乎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
血海之上绽放的恶之花。
“不过任何美好都无法一直持续下去,接下来我会竭尽一切为这场廝杀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
卯之花烈一手握著刀柄,一手自破碎的刀刃之上抚过,黏腻的血液自掌心中淌出,铸造出新的长刀。
“拼尽一切杀死我吗?”
奈落空咧了咧嘴,“既然这是你的期盼,那就儘管去尝试吧。”
得到了应充后,卯之花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磅礴的灵压肆意宣泄,整个血海都沸腾起来。
仿佛下方有著即將喷薄的火山一样。
轻盈的身姿前倾,剎那间掠过漫长的距离,鲜血长刀毫无徵兆地落下,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响。
卯之花烈做好了迎接最高潮的准备。
是时候走向尾声了。
面对这毫无保留的一击,奈落空咧嘴一笑,如山峰崩塌般激发躯壳中的恐怖灵压,肌肉发出弓弦绞紧般的声响。
宛如岩浆涌动般纹路,错落在皮肤之上。
“罚闍耶帝·业识俱生!”
巨大的黑红光柱轰然爆发,將整座血海点亮,无尽的粘稠血液一层一层地蒸发,化作虚无。
五指紧握著星辰凝练的长刀,朝著脚下的血海劈落。
轰—!!
震耳欲聋轰鸣声响彻虚圈,宛如太阳耀斑爆发一样释放著无尽的光与热。
仅仅坚持了一秒不到,覆盖无尽地域的皆尽,便被这一击生生轰爆!
与此同时。
卯之花烈手中的鲜血长刀,刚好贯穿了奈落空的脖颈。
滚烫的鲜血涌出,落在了那双白皙的手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