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表现好了还是要给予肯定的。
“下次,下次我一定可以击败她的。”
葛力姆乔倔强地將脑袋拧到一边,似乎並不把奈落空的话放在心上。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小子心底已经很开心了。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陛下夸讚的。
人群中,更是有破面露出羡慕的表情。
对干这位给予了他们美好生活的死神陛下,他们可是发自內心深处的尊重和忠诚。
看著眾人的表情,卯之花烈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温柔笑容。
虚圈也有一份属於它的美好呢。
松本乱菊咬著银牙,死死地盯著安静的房间,脸上满是不甘。
自从前几天奈落空领著卯之花烈进去之后,就再没什么动静传出来。
出於担心,她擅自翻窗进去检查了一番,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对此,她很是不甘。
接下来的几天,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门口看上一眼。
势必要抓住那只偷腥的猫,然后以此为要挟,换上几个不太过分的要求。
等了一会几没什么结果后,乱菊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感受到房间中传来异样的灵子波动。
她顿时眼前一亮,再次按捺下躁动的心。
就这么静等了几分钟。
一直到耐心被消磨乾净,就在乱菊磨著银牙,发出吱嘎声响,寻思要不要劈开房门衝进去的时候,门突然打开。
一道身影先行走出。
嫻静温柔的气质,垂落至腰间的黑色长髮,洁白的羽织。
等等!
好像不太对啊!
乱菊死死地盯著那泛起不正常潮红的脸庞,以及和身材不相匹配的死霸装。
就连羽织都变成了狱令那款。
可恶,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乱菊的表情逐渐凶残起来,恨不得这就衝上去问个清楚。
然而就在这时,卯之花烈发现了莫名的窥视,沿著目光看过去,只见一道身材不输於她的少女正蹲在树上看著。
那孩子,好像也是仰慕空的人之一吧?
好像叫松本乱菊来著,天赋很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掌握了始解。
不过胆量似乎不太行的样子。
不然的话,为什么这么久都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呢?
想至此,卯之花烈看向松本乱菊,露出了属於胜利者的笑容。
松本乱菊登时表情一僵,眼睛瞪大,呼吸几乎停滯,下意识便准备衝出去和卯之花烈一分高下。
然而还未等她有所行动,那道庭院中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见状,乱菊握紧了拳头,灵压不自主地外放。
你到底在笑什么啊?!
可恶的老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