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被撕开,发出刺耳的哨音,像夜枭俯冲时刮出来的动静。
那拳影?根本看不见!只觉眼前一花,人就过去了。
更吓人的是——气血太猛,拳头划破空气时,“滋啦”一声,竟在拳尖周围卷起一圈半指宽的淡白气流,薄得像刀刃上的寒光。
六翅蜈蚣反应够快,可这一拳,它连毛都没提前动一根。
不是它慢,是宫新年这路数,压根不给它反应的余地。
靠的不是招式多花哨,而是“心”动即拳出——心跳一蹦,力就到了。
心脏像台超频引擎,血管是高压输油管,血是燃料,劲是爆燃——全靠宫新年自己攥着开关。
平时他脸上平静得像口井,眼神也没啥杀气,心里那团火,闷着、压着、憋着,直到拳头打出去那零点一秒,才轰然烧穿。
但这一招,真不是谁都能玩。
心脏受不了?直接停跳。
血管扛不住?当场崩裂。
普通人试一次,可能直接倒地翻白眼,送医院都来不及。
他刚才那一瞬猛催,毛细血管噼啪裂了不少,心率也乱了套,胸口发闷,脑袋嗡嗡响。
再硬撑?怕是要跪着断气。
就算练到顶尖的大师,没脱胎换骨之前,这种打法撑死也就十下。
再多?心脏得喊救命,血管得哭着罢工。
真正的高手,平时肌肉收得跟普通人差不多,看着瘦条精干,走路轻快不费劲。
为啥?能主动控住肌肉,不让它瞎鼓胀,省力又灵活。
真打起来才敢放手——气血一涌,筋肉暴涨,整个人立马粗一圈、沉三分、狠十倍。
原理其实挺糙:就跟人举铁举到脸红脖子粗,肌肉充血发胀一个理儿。
差别就是,宫新年能把这事玩成日常操作,还稳得一批。
轰!
出拳前,他眼不眨、脸不抽、肩不晃、脚不挪——活像块没生气的石头。
六翅蜈蚣盯得眼皮都不眨,愣是没抓到半个破绽。
结果?一拳砸在它脑门上。
它脑子“嗡”地炸开,像被雷劈中天灵盖,疼得直想吐魂。
宫新年喉咙里吼出一声低吼,热血“腾”地冲上头顶,整条脊柱像条活过来的黑龙,猛地绷直、弹抖、发力——全身骨头咔咔作响,劲儿全拧成一股绳!
每拳打出,都像龙抬头咬天,呼呼带风,震得空气发颤。
拳影密得像暴雨,兜头盖脸又砸过去。
此时的宫新年,根本不像人——像台不知饿、不怕累、只会砸的铁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