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上炸开一团团血雾,跟放烟花似的。
劲儿太大,骨头缝都开始“咔咔”响,好几处干脆断成两截,碎碴子扎进肉里。
金光一闪,不是火,是光——纯得透亮,亮得扎眼,是人这一身血肉能练到的!
音浪、气流全乱套了,方向全拧着跑。
只因为宫新年还在往前撞——带着一股谁也挡不住的狠劲儿。
血沫子飘着,骨头断着,六翅蜈蚣整个身子都快散架了,而宫新年的力道,反倒越打越疯,越疯越满!
虚空都在抖,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响——那是骨头被压成粉的声音。
气血一炸,热得比炉膛还烫,空气里弥漫一股焦糊味儿,跟烤肉串糊了似的。
肌肉绷断、血洒半空,连它骨髓都被挤得“嘎嘣嘎嘣”响,全是暴力灌进去的后果。
没花招,没套路,没多余动作。
就是压!
就是砸!
就是硬生生碾过去!
六翅蜈蚣仰头惨叫,缠身的火苗“啪”地全灭,热风倒卷,把火全掀飞了。
远远瞧着,就像一大片红水兜头浇下。
轰——!!!
地面塌陷,碎石飞溅,浓烟裹着血雾直冲天。
还没飘稳,又被那阵红雨冲得干干净净。
早前被宫新年一脚踹飞的石头,这时候才“哐当当”砸下来。
而他本人,双脚刚沾地。
嗷——!!!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震得墓顶簌簌掉灰。
六翅蜈蚣皮下像钻进了千条蛇,肌肉抽搐、经脉乱扭,疼得打摆子。
那双眼,红得像要喷火,杀气重得能刮脸。
瞳孔缩成针尖,死死咬住宫新年——粗得像房梁的尾巴抡圆了,呼啸砸下,风声听得人牙酸。
轰!
气浪翻滚,空中零星火苗“噗”一下全灭。
宫新年眼珠一转。
没犹豫,没停顿,全凭本能反应。
老辈人传过一门绝活,叫“燕返”。
燕子低空掠水,绕障如呼吸,靠的是天生识风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