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噗!噗!噗!
双枪全开快射模式,四十发子弹像泼出去的雨点,一粒没浪费,全塞进六翅蜈蚣张大的嘴里!
它扑下来的势头当场卡壳。
每挨一枪,就往后弹一下,跟被大锤抡了似的。
第一枪还没缓过神,第二枪又来了……
四十发,全穿膛而过,它身上顿时多了四十个血窟窿!
白浆似的浓汁哗哗往外淌。
疼得它在殿脊上打滚,爪子乱刨,瓦片噼里啪啦掉得满地都是。
太快了!
底下人连梯子都没架好,屋顶上的战局已经见了分晓。
大家张着嘴,半天回不过神,等枪声一停,才爆发出震天价的叫好声!
他们魁首身边这个搬山道人鹧鸪哨,果然是真有两把刷子!
可喝彩声还没散,那六翅蜈蚣就一个鲤鱼打挺,弓身腾空,又朝殿顶扑下来了!
说啥也不服输——
四十发子弹,愣是没把它打趴下!
鹧鸪哨枪里子弹打光,连换弹匣的时间都没有,只好把枪一扔。
他屏住气,身子一松,垂直往下坠。
绝壁上只有一丁点儿凹坑,他伸手一抠,五指死死扣住那点小缝,稳住了!
鹧鸪哨这手飞檐走壁的本事,真不比当年卸岭扛把子陈玉楼差半点。
搬山派干的是钻地洞的活儿,常往那些憋气、透风差的老坟里钻。
那种地方,阴气重得能结霜,尸气浓得像糊墙的浆糊。
想在这种地方活命?光靠吃药顶不住,还得练闭气。
练到家的人,一口气能吊得比死人还细——就剩那么一丁点儿活气儿,偏偏还不散。
活脱脱像地下养着的老乌龟。
心跳慢得打拍子都费劲,呼吸轻得听不见,可一趴就是几百年。
早些年真有人刨出过块老碑,底下压着一只地龟。
硬生生被盖在土里几百载,全靠石缝里漏进来的那点气喘命,啥也不吃,就舔土里渗下来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