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周身金光炸裂,火花四溅,光浪撞得嗡嗡响。
就像世界末日来了,光炸、气炸、骨头也跟着炸!
能量乱流横冲直撞,山塌了、地裂了、天都灰了,好像老天爷打算重头来过,重新捏泥巴造世界。
耀眼的光里头,杀气浓得化不开,呜呜地在空中打转,吹得耳朵疼。
宫新年眼睛贼亮。
亮得扎眼,亮得发烫。
跟你对上一眼,六翅蜈蚣就控制不住哆嗦——跟被电了似的,手指头都不听使唤。
他站着不动,身上那股子野劲儿、狠劲儿、独一份的王八之气就往外冒。
金灿灿的皮肤绷紧,肌肉一块块鼓起来,泛着金属光泽,像铸出来的战神雕像。
帅得不讲理,拽得不服气,看谁一眼都像在说“你不行”。
这气势根本不是装的——就像老鹰站在山顶,不用叫唤,底下鸟儿自己就跪了。
要是六翅蜈蚣长汗毛,这时候早集体立正,还可能激动得原地转圈——托马斯回旋都安排上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嗖嗖缩。
呼!呼!呼!
耳朵里只剩风声、闷响、还有一道拖着残影的流光。
太快了!快得六翅蜈蚣反应过来时,腿已经到了眼前!
最后关头,它眼珠子一竖,凶光毕露。
哗啦——!
肌肉崩!
咯嘣——!
啊啊啊——!
灵魂都在喊疼!
血跟喷泉似的往外滋,噼里啪啦洒一地。
精血溅到地上,六翅蜈蚣心里直打鼓:这玩意儿……真是人??
滋啦——!
地上冒出血红色的岩浆,咕嘟咕嘟淌,把黑土烤成火红的焦饼,活脱脱一个地下火山口。
它尾巴一甩,带起呼呼罡风,照着宫新年脑袋抽下去,结果总差那么一点点,跟逗猫棒似的,每次都落空。
打到这份上,六翅蜈蚣早没脾气了,爪子都软了。
可箭已上弦,弓已拉满,退不了,只能硬上!
偏偏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