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眼神中更是没有丝毫波澜,完全看不出曾经的纠葛。
稷泽神君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圣女与战神之间的纠葛,本君略有耳闻。战神为护苍生,与魔神大战,身受重伤,如今正在修养。圣女与他有着婚约,于情于理,都不该如此……不闻不问。”
“婚约?”天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这些年追在他后面跑的时候,为何没人同我提婚约,如今我天欢不在意了,你们一个两个的,却突然同我提起婚约之事,不觉得可笑吗?至于他重伤……”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作为战神的职责。他护苍生,苍生自然会感念他的恩情,自有旁人去关心他。我天欢,没这个闲工夫,也没这个义务。”
“何况,”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我如今的日子过得很好,神君也看到了,我容光焕发,可不会在去操心别人的闲事。”她说的意有所指。
稷泽神君眉头微蹙,天欢的话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割裂了过往所有的情分。
他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怨怼与决绝,那份曾经或许存在过的情愫,如今已不剩什么。
“,天欢,你真的……放下了吗?”稷泽神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冥夜他……”
“神君!”天欢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我的事,就不劳神君费心了。玉倾宫虽不比从前,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来指手画脚的地方。”她下了逐客令。
她不想再听到“冥夜”这个名字,更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对他们关系的评判。她选择了自己的路,无论这条路通向何方,她都不会回头。
稷泽神君看着天欢那双写满“生人勿近”的眼眸,知道多说无益。
他深深看了天欢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在心里,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道:“罢了。”
“望圣女……好自为之为之。”
说完,他便带着一身怅然,缓缓离开了冰晶宫。
天欢真的和之前不一样了,他那双可以看透过去未来的眼睛,再也看不透天欢的未来,她的未来被一层浓雾遮掩。
就连之前与她有关联的冥夜和桑酒,未来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至于他看到两人的未来,当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兰溪送走稷泽神君,回来时看到天欢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落花,背影显得有些孤绝。
“圣女……”兰溪小心翼翼地开口。
天欢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明媚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好了,去忙你自己的吧!”
“我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处理。”
说完之后,重新坐回书桌前,低头处理之前没处理完的事情。
兰溪安静的退下,出去时将门轻轻带上。
天欢在兰溪出去之后,放下手中笔,开始思考起来。
这稷泽过来当说客,看来冥夜是真的急了,急切的想要实施他的计划,就因为自己不再无条件的供给,所以想要通过他的计划彻底得到自己的一切。
既然他想找死,那自己不介意配合他。
想到这里,天欢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书房。
等她再次出现时,人已到了魔神的书房。
她径直走到魔神身旁,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夫君,有人欺负我你管不管?”天欢撒娇似的说道。
“管,当然管。”
“谁欺负我的欢儿了,告诉为夫,为父帮你去揍他。”魔神爱怜的搂住天欢的腰,轻哄道。
“还能有谁,不就是冥夜那个狗东西。”
“上次你揍了他,这才过了多久,他又开始蹦哒了。”天欢气呼呼的说道。
“冥夜,”魔神眼中闪过一丝阴翳的冷芒,“他看来是想找死了,那本座不介意亲自去灭了他。”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书房气温骤降,所有物品顷刻之间凝结出一层刺骨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