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在听到定情之物后,面色瞬间黑了下来,心中又有种要揍冥夜的冲动。
“玉佩在哪里,我看看。”
天欢窝在他怀里,随手指了指榻边放着的一个精致的锦盒。
“就在那盒子里。”
魔神伸手拿过那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玉佩,那玉佩触手生温,看着确实是一块极品暖玉,可魔神作为魔域之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玉佩上那股邪恶的的能量,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的神色不自觉的冷了几度,眼底酝酿着不知名的风暴。
“好,好的很!”
“堂堂神域战神,竟敢用这种邪物。”
天欢感受到魔神身上散发的怒意,抬手在自己寝殿中再布下一层结界,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从他手里拿过那块玉佩,丢到盒子里。
“好了夫君,别气了。”
“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既然他想凭借这玉佩抽取我的灵魂,调换我的命格,那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魔神在天欢碰触他的瞬间蔫了下来,身上弥漫而出的冷意通通收敛起来,一脸深情的唤道。
“欢儿……”
天欢指尖划过锦盒边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冥夜想要用我为那个蚌精铺路。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魔神看着她眼中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抱紧怀里的人儿,笑着问道:“哦?我的欢儿想如何做?需要为夫配合你吗?”
天欢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吻,声音带着蛊惑:“当然要了,做坏事可不是要妇唱夫随吗?”
“那要为夫怎么配合你。”魔神看着双眼亮晶晶的天欢,一脸宠溺的说道。
天欢重新拿起那块玉佩,指尖萦绕起一缕银白色的幽光,片刻之后,她的手心出现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两块玉佩放在一起,外观完全一模一样,就连玉佩上那股邪恶的气息也像了十成十。
天欢将假玉佩收起,真的那块在她手里瞬间变成另一副模样。
她将玉佩递到魔神面前:“夫君,走吧!我们去帮冥夜的心上人找具合适的身体,免得她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掠夺不了怎么办。”
魔神闻言眼中闪过赞赏与一丝残忍的兴奋,他接过玉佩,玉佩表面那层伪装的温润光泽下,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黑紫色纹路,如同毒蛇的信子。
“好主意。”魔神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不仅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让他尝尝,被自己种下的苦果!”
天欢依偎在他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想要和桑酒长相厮守吗?那我们成全他。”
魔神低头,吻去她眉宇间的一丝阴霾,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解决完两个垃圾之后,你便随我回魔域,做我唯一的魔后。这三界,能配得上你的,只有我。”
天欢抬眸,望进他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那里翻涌着占有欲和浓烈的情感。
她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回抱住他。
漠河,边缘之处。
魔神和天欢隐匿身形来到这里。
“打,打死他们。”
“打死他们两个贱种。”
“他们活在我们蚌族,便是给我们蚌族抹黑。”
“……”
见天欢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两个挨打之人,魔神搂着她的腰疑惑的问道:“欢儿,这些蝼蚁有什么好看的。”
“夫君,看到了吗,那对挨打的兄妹便是我给冥夜和桑酒寻找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