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闷哼一声,只觉得体内仿佛有无数细针在同时穿刺,又像是有烈火在焚烧经脉,痛苦万分。
但她紧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再次运转起刚刚恢复了些许的灵力,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药力,冲击着体内的淤塞和病灶。
窗外,天色渐亮,风雪已停,一轮红日正挣扎着想要冲破云层。
而屋内,叶冰裳的洗经伐髓,也进入最后的阶段。
当第一缕阳光冲破云层的时候,叶冰裳的屋内早已空无一人,门窗大开,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难闻的味道。
此时的她早已躲入了空间里,用空间的灵泉水冲洗着身上的污垢,那是洗经伐髓后身体排出的杂质。
叶冰裳接连洗了几遍之后,闻着身上淡淡的清香,这才松了一口气。
之前刚洗经伐髓完,她差点没被自己身上那股味道熏死,整个房间里也弥漫着那股难闻的味道,不得已她只好打开门窗透气,自己则进入了空间洗澡。
之前大意了,早知道就应该在空间里洗经伐髓的,如今她该怎样向嘉卉交代房间里那股难闻的味道。
想想就头疼。
算了算了,不想了,等一下见机行事,能糊弄就糊弄,糊弄不过去就将锅甩给叶夕雾,反正她经常做这种恶事。
“姑娘,姑娘!”
“你在哪里,别吓嘉卉啊!”
叶冰裳刚从空间里出来,就听到小丫鬟怯生生,带着哭腔的呼喊。
“嘉卉,我在这里。”叶冰裳从拐角处走了过来。
“姑娘,是不是三小姐一大早又欺负你了。”
嘉卉抹着泪,快步跑到叶冰裳身边,上下打量着她,见她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不是三妹妹。
“是我,是我不小心弄的。”
叶冰裳脸上挂着招牌式的温柔浅笑,伸手擦了擦嘉卉眼角的泪水。
嘉卉听到叶冰裳这样说,心中更加确定,绝对是三小姐一大早又派人来找他们姑娘的茬。
将房间里弄出那种怪味,他们姑娘不得已才去外面透透气。
对!
一定是这样!
嘉卉自动脑补全了一切,心中更加心疼叶冰裳。
“姑娘,委屈你了。”
“走,回屋我帮你梳洗,等一下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
嘉卉一脸心疼,拉着叶冰裳进屋帮她梳洗打扮。
屋内,叶家老夫人一脸慈祥的搂着叶夕雾,“我们的囡囡就是乖巧,这一大早就跑来找祖母问安。”
叶夕雾靠在老夫人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着娇,“祖母,人家想你了嘛。”
话虽如此,可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祖母,你看大姐姐,昨日不过是去采了个药,今日请安竟来的这么晚,当真是不孝啊!”
叶老夫人闻言,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伸手摸了摸叶夕雾柔软的发丝,“我的乖囡囡,提她做什么,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庶女。”
叶夕雾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门外一道轻柔的声音打断。
“祖母,孙女来给你请安。”
“昨日上山,受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祖母,所以孙女来晚了。”
“孙女在这里给祖母赔罪。”叶冰裳说着轻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