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檀川一个眼神,旁边一直候着的两个丫鬟,身着一粉一青,看着十分机智伶俐,双双跪在地上行礼,高声道:“柔妃娘娘千岁。”
“奴婢是丫鬟秋云。”
“奴婢是丫鬟春蝉。”
温梨棠微微侧目,打量着并排而跪的两个丫鬟。
晏檀川余光瞥见她心绪不宁的模样,当即察觉到她难以释怀的不安,知道她仍旧心存芥蒂。
温梨棠身躯依然紧绷,但环抱晏檀川的手臂,攀附交缠的更紧了些。
感受到怀中人手臂的收紧,晏檀川眼底揉开笑意,明知她是因为不安,心底却仍旧漫出贪念。
他对她这副身体本能上,全然依赖的模样十分受用。
“这是朕给你挑的两个丫鬟,十分机灵,日后伺候在你身边。”
“也好叫朕放心。”
“你搬去锦宸宫,看有什么缺的或者不自在的,就派人来玄渊殿跟德顺说。”
“或者绾绾自己来御书房寻朕更好。”
陛下如何得知自己的闺名?
她抬眼看他,撞进一双明润光亮的眸子,被那般温柔的神色浸染,周身像被包裹在春色里,余下的不安也逐渐消融。
心底竟油生出一丝依赖。
想来陛下是君王,普天之下没有什么事是陛下不知道的。
温梨棠松开些许力道,鼻尖不甚蹭过晏檀川的脖颈,颈侧和心口泛起阵阵痒意。
温度逐渐攀升,深邃的眼眸蒙上一层朦胧的水汽,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沉重。
……
这可是青天白日。
陛下昨晚抱了她一整夜吗?
几分羞涩掺杂着清甜,心口泛出蜜来。
温梨棠温热的掌心在晏檀川的胸口推了推,力道轻的像小猫在挠痒。
推不动。
“别动。”
晏檀川的大掌轻按了两下温梨棠柔软的腰肢。
温梨棠粉颊烧的滚烫,支支吾吾道:“陛…陛下,你抵着臣妾了。”
“臣妾要没位置了。”
若不是知晓温梨棠直率天真的秉性,这话他听着便像是在撒娇。
晏檀川眸光暗了暗,视线落在温梨棠的粉颊上。
他唇角轻勾,低低地笑了。
温梨棠听到这几声轻笑有些气恼,挣扎着要从龙榻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