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奉生你太过分了!”
“你不把前任家主放在眼里,也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你眼里还有谁?”
面对一众人的指责,白九全然不往心里去,他看着官方派来的人,一字一顿道:“大使,有什么事要查尽管查,要抓谁尽管抓,白家不是法外之地。当然,你们官方也不是。”
他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屋子石化在原地的人。
他们各人情绪万千,但都有一个字:“慌。”
能不慌吗?
白家一直都是法外之地,他们只需要遵守白家内部的规则,而这个世界的规则他们没必要遵守,因为有白家这个宿主拦在他们前面,保护着他们的安危。
可是现在世界崩塌了,白奉生坐在家主之位上却要把白家推入火海中,有几个人会是无辜者?
跟在白九身后往外走,文淼淼的眼睛却一直回头盯着那个胖子,她越看越面熟,越看越面熟,不停的在脑海中搜索这个人的长相。
“看什么呢?”
白九回过头来问她,就是这句话,突然就像一根木棒敲在文淼淼的头顶上,让她瞬间回忆起了当初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文谨还很小,当天文彬去学校忙了,只有她一个人在家。
下午,秦汇书带了一个男人来家里。
当时她在客厅里吃东西,那个男人进门的时候,出于对陌生人的好奇,她就一直盯着男人看。
男人当时就冲着文谨吼了一声:“看什么看!”
说完,他却像是不解气一样,走到文谨吃饭的餐桌跟前,将几碗菜全都扣在了一个碗里。
然后说了句极其难听的话,道:“猪就应该这样吃,哈哈哈……”
她现在敢百分百的肯定,那个男人就是眼前这个胖子,是秦汇书娘家一个颇有权势,但是人品极其恶劣的人,只不过他那时还没有这么胖,所以文淼淼一直都没有认出来,只觉得眼熟。
白九一走,立刻就有不少人离开了总和堂,追着白九就到了家主院里。
可是等他们到达家主院的时候,却发现他们已经进不去了。
门口被几个军队派过来的人严加控制着,这些人手里全都拿着枪,表情严肃又冰冷,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看着几个即将入室抢劫的劫匪。
白国涛及其他几个白家管事人指着门口几个守卫怒吼道:“你可知道我们是谁?”
可是守卫依旧冷眼看着他们,语气麻木的说道:“是谁都没有用,这里是家主院,从今天开始,只有家主准入的人才能进。”
“但这里是我们白家,你们军队的人不应该防守在外吗?”
“并不。”守备毫不客气的说:“从今天开始,军队将分出一部分人听命于白家家主白奉生。白家的通行哨口及几个特殊点位的防控都由军队接手,所有人的出入必须做好报备工作。”
“什么?”
门口几个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你们要接手白家的事?”
“你们凭什么接手白家的事?”
“你们的任务是保护我们,不是对我们指手画脚!”
他们再怎么说,守卫都不理他们,把这个几个人的连蹦带跳当做街头耍猴的一样。
可是就在这时,白富贵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褂子从街道一头走来。
他在门口站定,看了看几个在门口叫嚣的白家管事人,然后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笑问:“各位,堵在门口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