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
中间那人又是谁,琴酒烦躁的皱起了眉,冷眼旁观着堪称诡异的一幕。
【“你有好好的穿着排爆服吧。”
排爆服整整齐齐的叠放在地上,萩原研二只穿着爆处班深蓝色的常服,笑道:“我才不要穿那个呢,重死了。”
松田阵平怒吼道:“你疯了!你不想活了!”
萩原研二不甚在意的调笑:“要是我真死了,就麻烦小阵平替我报仇咯~”
“少说鬼话!赶紧解决完下来,小鹤还在等着我们呢。”
萩原研二看向面前的炸弹,笑道:“有两位小卷毛等着hagi,我动力满满哦~”】
无聊的对话,像极了npc过任务,琴酒只恨没有跳过的选项。
他为什么还坐在那里?
作为一枪能打到700码外目标的组织当之无愧战力top,他发誓,那个被拆掉的炸弹又开始重新计时了。
00:05
00:04
看着萩原研二抱着炸弹往反方向跑后,那个消瘦的身影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哭喊着,却次次被无情穿过无法阻止。
沉默的天地间悲恫的宛若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浓烈的悲切,让组织心狠手辣的topkiller都为之动容。
炸弹启动后,地动山摇间唯有琴酒和松田鹤站立在原地,不受影响。
他比某个在爆炸中心的傻子要好些,没有被硝烟和破碎的血肉糊一身。
一遍又一遍,可笑的一幕,依旧重复着。
宛如一个要将人折磨到肝肠寸断最后永远困死你的迷宫。
琴酒就在一旁看着,看着那个傻子哭泣、愤怒、哀求、沉默,情绪宛如一次又一次拍到岩石上的巨浪,最后彻底归于平静,如同一潭死水。
冷漠的杀手先生想,他或许该做点什么。
他可不想永远的困在这里。
悄声的脚步走到了一遍遍握空却依旧不死心想握住萩原研二手腕的毛球身后,冷漠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
背对着他的人没有动作,无奈,琴酒走至他的身前。
那是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清澈如海水,静谧如森林的凫青色眼睛没了往日的灵动,静的触目惊心。
琴酒不明白为什么胸口闷闷的,但他知道,让他不舒服的一切都该消失。
一把拽起跪坐的松田鹤,等时间再次重置时,一颗子弹从枪口飞速射出提前打爆了那颗潜藏的炸弹。
“不!”
琴酒死死钳制住想扑过去的松田鹤,在他看来,身前疯狂挣动的人跟一只幼鸟也差不了多少,幽绿的眼睛直视着充满愤怒很不得扑过来掐死他的凫青色瞳孔,一字一句道:“这是假的。”
“可我的哥哥是真的!”
“他是真的在保护着人民群众,哪怕付出的是他的命。”
“到最后一刻,他想的都是让自己的队友活下去。”
声音嘶哑但震耳欲聋。
一时间,破碎的楼梯间中充斥着硝烟和无言的沉默。
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眸红肿的与这张旖丽脸格格不入,却在这一刻狠狠的注视进了这个冷漠的男人心里。
幽绿的眼睛率先败下阵来,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