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有恃无恐的话语被松田阵平平铺直叙的讲了出来,他把结合预告函里的猜测告诉了佐藤警官。
【战友的项上人头】圆桌武士存在于中世纪的欧洲,那个时候骑士们多半会带着刻有十字的头盔。
【十】【医院】
但是没人知道,会是哪个医院。
“手机电不多了,三秒前我会把看到的信息发给你。”
看到在佐藤和美子身边似乎是被消息吓到迟迟没有言语的弟弟,松田阵平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但期待着小毛球或许会再跟他说些话,在挂断键上方的手指,迟迟没有摁下去。
研二啊,我可能没有办法为你报仇了。
还有他的弟弟。
他的手下是无辜的东京民众,他不能赌。
松田阵平突然有些后悔,后悔推开小毛球的手是那么快,快的来不及让他在拥抱一下。
恨他留给弟弟的最后一句话,居然是‘7年了,小鹤,我得为研二报仇。’
可他总比hagi那个混蛋好一些。
小鹤只需要平平安安就好。
不必为他报仇。
挂断电话后,松田阵平摸出了一支烟,在车厢内点燃。
虽然这样很危险,看着旁边的禁烟标语,笑道:“今天是个例外。”
00:06
00:05
松田阵平灵活的手指已经放在了手机的键盘上。
00:04
00:03
00:02
【米花中央医院】
00:01
00:00
“嘭!”
琴酒走过去为那个泪流满面的身影遮去了爆炸后纷飞的碎片、铁屑。
滚滚硝烟中,是已经失声到连哭号都发不出来的极度哀痛。
琴酒将人揽到怀里,轻轻抚摸着他颤抖的身影,一时间语言是那么的无力,他只觉得自己心像是被扎入了一把小刀,一只无形的手紧握着它在里面不停的搅动。
“会过去的。”
“松田鹤,会过去的。”
“一切都来的及。”
【米花中央医院小鹤,哥哥爱你。】
瞧,连最后的消息,他都要从别人的收信箱中看到。
哥哥,好疼啊。